“理想模型里,或許大家都愿意賭一把,二分之一絕對算是一個高勝算,更何況,如果針對單一一支隊伍而言的話,四選一,選到沒有那小子本尊的房間就是3/4的概率。”
“怎么看,贏面都很大,可是真要操作起來,讓九個人用性命作為賭注,去搏75%的概率活下來,他們中大部分人都不會同意,而且領導集體比個體做出決策要難得多,只要有一個人唱反調,他們就沒法下定決心去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所以換言之,只要這個勝算不在100%,他們兩支隊伍最后的決定,都不會愿意去賭的。”
“而且……他并不是沒有給出希望,實際操作過程中,也不是沒有100%的贏面。”
啥?
他有嗎?
“他不是給出了條件嗎?那就是照那個小子說的做,然后求他,完全順著他的說法來,最后求他的本尊進自己所在的房間,抱有僥幸心理的想著,反正他‘猛舔蟑螂玉足’也要活,肯定會選一個房間,照他說的做,然后求他進自己所在的房間,指不定如果能夠說服他進入自己所在的房間,就有100%勝算了……”
“在這種時候,為了保全自己,人會做出很多瘋狂的事情,考慮所謂的概率遠在恐懼生死之下,所以極大可能,他們會做出十分荒唐甚至違反邏輯的決定……”
聽到這話,‘尿是膀胱的淚滴’抬手掩住紅唇,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
緊接著,似乎就像是為了印證女人說法一樣,那邊站在1號房間門口有幾名玩家彼此突然對視了一眼,緊接著突然有人目露兇光。
女記者再度開口補充。
“第一個受害者很可能就是那狐臉男人,作為場中處處跟‘猛舔蟑螂玉足’不對付的家伙,繼續進行下去,不管是下一輪游戲還是讓他活到了主線劇情展開之后,大概率這兩個人之后也都不會有任何握手言和的機會了,那與其看著狐臉男人‘有奶便是娘’繼續在這里跳,倒不是直接給他弄死,然后當做向‘猛舔蟑螂玉足’遞出的投名狀,邀請‘猛舔蟑螂玉足’的本尊進入他們那間房……”
下一刻,2號房間中便是有人驚呼出聲。
只見,外面1號房間門口的另外八名玩家當真是就像女記者所描述的那般,在經過短暫的沉寂之后,突然便是有人從后面暴起出手,直接給狐臉男人來了個鎖喉。
緊接著就有人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蝴蝶刀,率先動手的大概有三個人。
但就是這三個人的突然暴起出手,都打了狐臉男人一個措不及防。
“冷靜!”
狐臉男人瞳孔緊縮,大喊道。
不過為時已晚。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胸口已經挨了一刀……
噗嗤——
鮮血頃刻間涌出。
下一刻,拿刀的那人扭頭看向秦殤,滿臉懇求和討好;
“大哥,都是他全程在攪局一直和你作對,我們只是想活著通關這個副本而已,哦不,我們現在都不敢奢望能通關這個副本了,只要能讓我們活下去就好,只要能夠活過這個對抗類游戲就行,哪怕最后不通關這個副本也無所謂……”
“大哥,我們隊伍現在已經八個人了,你看……”
神色諂媚,語氣哀求。
這一幕一出,另一只隊伍的九個人見狀,頓時一個個大驚失色。
領頭的油頭男人見狀,竟然完全沒考慮過場中已經減員一人了,那他們就反過來賭一把,賭他‘猛舔蟑螂玉足’眼瞅著減員,本尊肯定會進入1號房間這一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