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那三人的樣貌,就連人群中的鄭工偉,女記者,‘尿是膀胱的淚滴’他們也是臉色大變。
“怎么是剛才被淘汰掉的那幾個玩家?他們不是死了嗎?怎么變成npc持證上崗了?”
‘尿是膀胱的淚滴’下意識驚呼出聲。
聞言,秦殤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朝著那邊幾人看去。
三個人,都是熟悉面孔,只是換了一身衣服,換成了適合巡夜的安保服飾。
并且手中還多了個手電筒,正用手電朝著修道院大廳當中,臉色噙著冰冷的表情投來目光。
此刻,出現在大廳外面的三個人,分別是剛才最后死掉的狐臉男人,以及一開始死在第一輪的‘湯姆不是貓’,和那第二輪中被3號房間其他幾名玩家摁住扭斷了脖子的瘦小青年。
只是此時此刻的這三個人穿著寬大的棉服,身上找不出半點受傷的痕跡……
秦殤在看清這三人樣貌的同時,還下意識扭頭朝著地上瞥了一眼。
只一眼便是驚奇的發現那三個人的尸體都不見了。
包括原本應該在修道院大廳中央位置的‘湯姆不是貓’那個死狀凄慘的尸體!
他心中一凜,難道是神路把這三個家伙給復活了?
那這樣搞,豈不是副本中的玩家人數又要超了?
“這,這三個家伙現在是人是鬼?”
下一刻,女記者張了張嘴。
剛剛才死了沒多久的玩家突然死而復生這一幕還是挺詭異的。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玩家都是下意識握住了自己的角色卡。
要是在《找朋友》游戲中被淘汰的玩家,都可以化身成這種類似于詭異一樣形態的npc,但凡他們接下來試圖對場中幸存者不利,那雙方真打起來還真是說不準場中又得死不少人呢。
不過下一刻,秦殤壓下心中翻涌的震驚,瞇起眼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三個人的狀態。
覺察到了幾分不對勁之處,他立馬一步邁出站在了這群人的最前方,抬手制止了身后其他玩家動作。
“稍等一下,先別動手!”
“他們好像不是復活了,而是變成了npc,他們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好像已經沒有自我意識了,或者說是被這個副本中的npc單純換了個皮而已,我試探一下,你們先別激動……”
說完,他定了定神。
“喂!那邊的朋友們,我就是‘猛舔蟑螂玉足’,你們是來找我的?”
“不錯,我們是來帶你前往工作地點的!”
這話一出,那邊三名穿著厚重安保服裝的人頓時點點頭。
帶我前往工作地點的?
是找朋友環節中,神路對我進行的懲罰,那個單人支線任務?
想到這里,秦殤示意身后其他玩家稍安勿躁,這才再度問道。
“那……三位老哥,有人知道翔安區治安署該怎么走嗎?”
這話一出,那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站在中央已經換上了保安服的狐臉男人皺起眉頭搖搖頭;
“翔安區治安署什么東西?我們這里只有保衛處。”
“既然你就是‘猛舔蟑螂玉足’,那你現在就跟我們來吧,馬上就要到上崗的工作時間了,你不能隨意走動離開修道院,其他禱告的信徒可以離開了,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修道院已經不對外開放了,諸位如果想要來禱告可以擇日再來。”
不管是狐臉男人還是另外兩人,此刻和秦殤對話的過程中儼然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渾然完全看不出認識秦殤的架勢,見到這一幕,場中玩家皆是心中了然。
看來‘猛舔蟑螂玉足’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只是三位副本中的npc借用了已死亡在這個副本中被淘汰玩家的樣貌而已,但是他們的記憶已經被清除了。
現在腦海中的記憶,大概全部來源于他們現如今所擔任的這個保衛處工作人員……
不然身為翔安區治安署署長的狐臉男人,怎么可能連翔安區治安署是啥都不知道?
他自己就是翔安區治安署署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