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抬手,就讓旗袍下飽滿的身材一下子被襯托了出來,渾圓挺翹極其引人注目。
要是放在往日,這絕色尤物做出此舉,甭管對方是什么身份,陳博旭高低也會投去一些玩味目光上下打量。
男人本色,誰規定眼神吃點豆腐就犯法了?
難不成多看你兩眼,你就不高興了還能給我眼珠子扣出來不成?
不過現在倒是不同。
他一門心思都在想著剛才鄭家家主的一番話所傳達出來的信息量。
所以眼瞅著秦語嫣去取資料,陳博旭不僅沒有多看兩眼那剎那誘人的風情,甚至眉頭緊蹙目光緊鎖在屏幕中鄭家家主的身上,神色中噙著濃濃的思慮。
“陳少,呶!”
下一刻,伴隨著香氣撲鼻,秦語嫣將資料拿來。
陳博旭根本看都沒看這騷娘們一眼。
他此刻對美色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視線飛速在文件中幾個關鍵詞上過了一遍。
片刻之后,眼皮子瘋狂抽搐。
他注意到了信息中的幾個關鍵詞……
不良帥,開發者,血衣門,不良人組織成立。
這份文件內的時間跨度很大。
但這份文件的內容雖然提到了神路玩家,提到了不良人,也提到了血衣門。
可實際上圍繞的主要內容卻跟神路玩家關系不多,而只是提及神路玩家,因為涉及的主要人物是神路玩家群體的頂尖大佬。
大概,從不良人組織成立的那一年一直到2014年前后都有記載。
甚至陳博旭還看到了自家母親的資料。
當初,母親也是聲名赫赫的【牧師】職業玩家。
他一直都記得,在早些年不良人組織剛建設內閣作為核心權力部門的時候,母親是最有資格接替內測牧師成為第二代閣老的人選。
用了五分鐘時間,陳博旭看完了手中這份資料,猛地長舒一口氣。
吁!
“總結下來就是,曾經血衣門在很久之前就有華夏的駐地,不過他們一直仗著外企身份為非作歹…”
“之后,在江城為了侵占一個企業的私有土地,私吞國有資產的金礦,被這家土地所有權的民營企業發現之后,血衣門組織不僅沒有賠償道歉,反而用了某些下三濫手段試圖害死這家民營企業中的幾位負責人。”
“目的,是為了繼續掩蓋真相,進而再度侵吞那批金礦?”
陳博旭頓了頓,眼神凝重。
“結果就在害死了一位名叫李浩文的年輕人時,出了岔子……”
“然后,好巧不巧,這位年輕人是未來不良帥的發小。“
”于是,不良帥記下了這件事,在之后登堂入室手握重權的時候利用官方身份立案偵辦調查血衣門組織,發力從江城把血衣門組織連根拔起,將這家試圖侵占華夏國有資源的外企驅逐出境?”
陳博旭一字一頓。
他自詡自己總結能力還是不錯的。
這份資料的核心論點。
更多是聚焦在金礦,走私,侵占國有土地,幾個關鍵詞……
這一刻,聞言,鄭家家主目露欣慰,微微頷首。
“這件事算是一個秘辛,也是很多官方人員都不太愿意提及的糗事,畢竟讓鬼子在華夏領土中暗度陳倉侵占了那么多華夏國土資源,說出去也挺丟人的。”
“當然,我是商人,雖然我也流淌著炎黃子孫的血脈,但是在商言商,現在晉城三大亨跟血衣門組織有利益往來,那我們肯定更希望血衣門的勢力能夠入住華夏。”
嘶!
第二大區第二大組織,真的和晉城三大亨勾結在了一起?
聽到這話,陳博旭面皮子抖了抖。
“一口氣給你講太多東西,你可能會很懵逼……”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當年就是因為這么一件事,導致后來成為不良帥的那個男人,跟血衣門在早年間很早之前,就結下了梁子,然后在不良人組織成立之后,不良帥手中的權利越來越大,不斷挖出了血衣門在華夏多年經營留下的違法證據和不當得利資料,最后將血衣門驅逐出境了……”
聞言,陳博旭若有所思地瞇起眼睛,又是往后翻了一頁秦語嫣掏出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