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個人能夠引起‘猛舔蟑螂玉足’的注意就行了。”
“一個令猛舔蟑螂玉足認為對自己沒什么威脅的家伙身上,出現了讓他覺得好奇的地方,并且這個人身上如果還有一些令他想不通的疑點,猛舔蟑螂玉足就不會殺他,甚至會幫他,反而更可能會留下對方,因為他會懷疑這個人對自己有用,試圖從對方那里得到某些情報。”
“所以我的計劃就是……與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讓他知道,副本中此番被鄭家派進去的人里,有人手里持有這么一件同聲傳譯道具。”
“你知道聰明人最容易被聰明誤這個道理嗎?”
“他會好奇和猜測,我們如果把同聲傳譯設備給到一個守序境玩家手里是為什么,他心里會像貓抓一樣難受,派一個這么弱雞的家伙進副本的理由是什么?”
“然后就會進一步的胡思亂想,如果先后給他暴露這兩件事,先讓他不經意間知道鄭家此番進副本的玩家里,有人手里有這件同聲傳譯設備,再讓他后面緊接著發現這件道具在一個弱雞的手中,猛舔蟑螂玉足絕對會難受,心緒不寧……”
看到陳博旭是認定通過猛舔蟑螂玉足這名玩家,才能得到因果之鏈通關副本的邏輯關系……
此時此刻,秦語嫣面色經過一陣青紅交替,索性也懶得繼續追問緣由了。
而是換了個問題。
既然你非要然認定猛舔蟑螂玉足這位玩家是通關的必然要素,那么……
“然后呢,我們又該如何協調指揮?”
“還有你說的,怎么將這件事暴露給他?還要做到,不經意間?”
最后四個字,秦語嫣咬的很重。
質疑味道更甚。
聞言,陳博旭聳聳肩;
“先把那件同聲傳譯設備拿出來我看看。”
“我再告訴你后面的計劃……”
指揮我?
這就開始指揮我做事情了?
聽到這話,秦語嫣瞪大眼睛,差點沒忍住給他一巴掌。
不過想起他的確是在聊正事,雖然自己聽不懂他的意圖,但家主揚言要給他全權操作,只得氣鼓鼓的壓下怒氣,氣得牙癢癢。
這小子搖身一變得到了家主的首肯,現在跟自己這位三家話事人說話的態度儼然就是換了一副嘴臉,搞得跟驅使他自己的下屬一般。
不過秦語嫣心頭,同時確實好奇的打緊。
倘若,在陳博旭的邏輯里假設成立。
那個叫做‘猛舔蟑螂玉足’的年輕人真的如陳博旭所言,是最大的威脅。
那她更好奇陳博旭心中到底構思了一個什么樣的計劃。
下一刻,秦語嫣從頂層辦公室大圓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方盒子。
“呶!”
“這里面有兩幅收聲設備,兩幅傳聲設備。”
“傳聲設備和收聲設備要一對,一對的用!”
“傳聲設備可以讓我們給副本中的玩家下達命令,并且接收到收聲設備內的內容,收聲設備則是只能監聽周圍的動靜。”
“但是我們為了指揮,手里也得保留一件傳聲設備,倒是不用在乎頻道的問題,這四個設備的頻道是一致的!”
秦語嫣頓了頓,又是接著道。
“所以,我最早的計劃是打算讓翔安區治安署不良人秩序境小隊小隊長帶著一整套這個道具,再讓另一個不起眼的人從其他渠道進入副本,拿著一件收聲設備。”
“最后一個傳音設備則放在副本之外,我們就可以坐鎮指揮。”
“并且副本中兩個人即便是分開了,我也能夠清晰的知道副本內的情況!”
“這一個月以來,鄭家也不是光做無用功,我們起碼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一個對抗類副本,在這個副本中,有陣營分布,所以想要場外指揮協助我們下副本的人通關,最起碼需要讓我們場外的人得到兩邊陣營的全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