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愕然的盯著那拿著拖把拖地的老婦人,眼神逐漸從呆滯化作一抹濃郁的恐懼。
……
“傳聞中,在那個女人去世之后和大火來臨之前的這段時間中,就是火災發生前的這一周時間里,有人在走廊上看到過影子里脖子伸長,比身子比例還要夸張的人,說那是被人五馬分尸之后的吊死鬼,這地方必有冤屈。”
“還有人在半夜和閨蜜一起上廁所,結果發現衛生間居然有個阿姨在拖地,回來之后自己閨蜜就失蹤了,從那天起再也沒有見到過閨蜜,沒過兩三天就被嚇出了精神病的……”
……
小妮子方長佩在自己進副本之前講的一番話如雷貫耳,直接浮現在了腦海當中。
秦殤突然身軀緊繃盯著那老婦人。
當時自己就猜測過,那個所謂用拖把桿在二半夜拖地的阿姨,極有可能就不是人。
試問,正常人誰在半夜黑燈瞎火的情況下,閑得沒事干在走廊上女廁所跟前拖地啊?
也不怕踩到屎啊尿啊之類的排泄物不成?
秦殤作為陪伴蔣琪琪玩過不少恐怖游戲和劇本殺的常客,對于這種劇情已經算是司空見慣,大概率那個自那以后下落不明杳無音訊的閨蜜,極有可能在那天夜里提前上完廁所率先出來之后被詭異盯上,在那鬼東西的手中遇害了。
而事后被嚇出精神病的女生可能起初那一晚本就睡得迷迷瞪瞪,夜起上個廁所而已,碰到有人拖地的詭異畫面也沒多想,事后被嚇出了精神病,八成也跟事后突然想到了關鍵信息脫不了干系。
在秦殤的猜測中,當時故事中主人公,也是之后幸存下來結果得了精神病的少女,所看到的阿姨手中那根拖把棍,其實八成就是她提前走出廁所的閨蜜。
黑漆漆一片的走廊,借助手電筒的燈光,秦殤才能勉強看清眼前不遠處走廊盡頭是個面容模糊的老太太。
更別提當年故事中的主人公了。
如果這里就是那個所謂的女生宿舍,那么極有可能故事里的主人公所處的環境和自己也基本一致。
有手電筒,秦殤都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更別提兩個夜起上廁所的女生了……
大概是那個女生當時腦子迷迷瞪瞪沒多想。
也沒細看那個阿姨手中拿的究竟是拖把棍還是一個被倒過來的尸體。
女生的長頭發在這種光線昏暗的地方不就跟拖把頭沒什么區別嗎?
如果那個女生再是死于一些暴力手段,頭上出血了之后,發絲打結,就會讓頭發那部分顯得粗壯很多,再加上倘若是個身材比較纖細的少女,倒過來,看上去也就徹底跟拖把棍無異了……
“咕嚕。”
下一刻,秦殤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所以,自己剛才的判斷出現失誤了嗎?
這并不是面試環節結束了的標志,而是神路換了一種新的方式折磨自己嗎?
不過緊接著,讀出了那老太太茫然的舉措,秦殤緊繃的雙肩又是微微放松幾分。
當然手中還是死死攥緊角色卡和手電筒。
如果有突發情況,他還是會選擇第一時間動手。
只見那老太太的動作很怪,她的肢體語言處處透露著害怕和委屈,可是手中拖地的動作依舊沒停,就像是有什么動作在無形中控制了她的四肢,強迫她保持這個拖地的動作。
循環往復,一遍又一遍。
想到這里,秦殤取出‘新娘的繡花鞋’立馬穿戴在腳上,又是套上了‘被詛咒的紅裙’,還做好了光速從物品欄取出‘鬼滅之刃’的準備,這才長舒一口氣,感覺安全感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