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板,原本就很干凈,是你殺害舍友之后的血,染在了地板上,弄臟了它。”
“你舍友,是死在了你的手中,你白天像個正常人一樣,照常吃飯填飽肚子,晚上就在這里發神經病,你根本不是被困在了七十年代,你知道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不然你說話不至于那么語無倫次。”
“是什么?是什么讓你對你的舍友痛下殺手?是什么讓你非得這么做?”
秦殤聲音突然變得冷厲,語氣嚴肅的看向那邊不遠處的老婦人。
不過下一秒,這番話剛問出口,有什么東西就像是炸雷一般的在秦殤腦海中裂開。
他突然一愣,裝瘋賣傻如果需要理由的話,會不會就是為了明哲保身呢?
二十年前她明明也極有可能經歷過那一夜反動分子入侵修道院的場面,如果說有什么需要裝瘋賣傻的必須理由,那極有可能就是想要靠著裝白癡,希望試圖糊弄過去讓那些反動分子放自己一條生路。
想到這里,秦殤目光灼灼的看向老婦人,等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真是詭異亦或者是被某種超自然力量控制的話,在自己揭穿真相的那一刻,她極有可能會傳來什么異動或者特殊反應。
不過出乎秦殤預料的是,老婦人怔了怔,半晌之后才吐出一句話。
“原來是這樣嗎?”
下一刻,她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又繼續低頭開始了拖地的動作,就像是喪失了全部力氣突然放棄了和秦殤交談的欲望。
見到這一幕,就連秦殤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猜對了。
不過這時候,旁邊的沈秀秀卻是發現了異常;
“老秦,啷個嬢嬢很可能是被聲音給影響了……”
“聲音?”
秦殤看向沈秀秀,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里有一種嗡嗡嗡的怪聲,聽得人腦殼疼!”
秦殤聞言,突然抬頭看向那邊一直維持拖地動作的老婦人。
沈秀秀的聽力顯然要比秦殤敏感很多。
有科學實驗證明,人的五感呈現為一個均衡狀態。
什么意思呢,假設就是你是一個正常人,那你的嗅覺,聽覺,視覺,觸覺,感覺,對于你大腦接收外界信號的能力約莫各占20%,但是一旦當你某一感缺失的情況下。
這均衡就會被打破。
與此同時,你其他感官能力就會呈現為直線上升。
調查反映,瞎子的聽力敏感度是普通人的一倍。
沈秀秀身為詭異,對外界信號接收能力是很差的,起碼除了跟秦殤互動以外,她的感覺就基本被封閉了,她接觸不了地面,她的雙腳沒辦法踩在地面上行走。
沈秀秀可以拿起一些現實里的物品,可是那觸感也鐵定和秦殤這種正常的普通人不同。
聲音嗎?
秦殤眉頭緊鎖。
一個曾經看過的知識點浮現在腦海。
二戰時期,德國有對音頻進行過特殊的研究,可以用某些特殊的頻率讓人被洗腦變得狂躁,憤怒,甚至失去理智。
耳朵會接受到這些信號,但因為這些音頻信號隱藏在某些人類聽力范圍之外的頻率中。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就很難注意到這種音頻。
比如這種頻率和變調是次聲波或者超聲波,波長超過了人類能聽到的范疇,就會出現人明明沒聽到這些聲音,可是依舊還是遭受到了這些聲音的信息影響。
莫非,讓我剛才陷入幻覺當中的就是某種特殊音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