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詩琪,跟這個副本中之后修道院內發生的怪事鐵定也脫不了干系。
首先就是董朕那副畫。
自己在翔安區藝術博物館見到的那副畫上,畫的女人八成就是吳詩琪。
而那副畫就這樣成了【1號修道怨】這個被污染副本的入口。
要說兩者之間沒什么聯系,秦殤是不信的。
畢竟,翔安區藝術博物館開始鬧鬼,關于長脖子詭異的靈異故事在現實中,似乎也就是在董朕將那副畫,捐給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之后出現的。
在此期間,從修道院發生大火一直到修道院原址的地上重新修建起了翔安區藝術博物館的那個階段中,根據小妮子方長佩的說法,那個階段并沒有什么新的關于修女、修道院、長脖子怪人一類的都市怪談。
這些靈異事件卷土重來就是從那副《修女圖》,被捐給翔安區藝術博物館之后出現的……
“吳詩琪?”
下一刻,聽到這話,那院長挪步的身形一頓,微微偏頭留給秦殤一個朦朧的側臉,語氣中突然多了幾分似笑非笑;
“你說的是朱麗娜老院長收留的孩子中,唯一的幸存者吳詩琪?”
嘩!
這話一出,秦殤再度瞪大雙眼。
唯一的幸存者?
朱麗娜老院長收留的幸存者?
她果然知道吳詩琪,那她為什么突然卡殼頓住了……
一瞬間,秦殤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難不成真相就是吳詩琪發現的秘密,就是修道院內其實從70年代開始就已經被反動分子和間諜占據,于是試圖將這件事公之于眾,才不定期前往修道院禱告?
理由上哄騙身為副本中自己當前這個身份的戀人……說是來這里求子。
實際上是為了搜集證據不成?
可是這也不對啊,距離圍剿反動分子的時間都過去了二十年啊。
這二十年期間難道吳詩琪就一直是無動于衷的不成?
假設說她是修道院內唯一的幸存者,那十幾年前她就已經知道了如今的修道院已經被反動分子和間諜占據的事情啊!
為什么要等這么久才開始搜集證據?
還有一點……
秦殤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眼前不遠處站在走廊盡頭的院長。
對方似乎是在等待著自己跟在其身后進入走廊的盡頭方向,雙臂抱胸一副等待的架勢,并沒再開口,似乎是不打算繼續在走廊上多說和詳談了。
盡管秦殤有八成把握,自己的確是真的通過了這個單人支線任務所謂的面試環節,但還是出于心底的警惕,忍不住下意識問了一嘴。
“我為什么要信任你?”
她剛才那番話確實實話居多,說法也相對坦誠。
可是秦殤沒忘記這個副本中的設定。
那女人如果是90年代這個背景板之下修道院的院長,那么之后吳詩琪的死,在現實世界中……吳詩琪之后去世的事情就極有可能跟她,跟修道院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