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秦殤視線中的錯愕,‘尿是膀胱的淚滴’語氣中都是蒙上了一層濃郁的哭腔。
“昨天半夜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鎖著房門,我還以為是他們安全意識比較強所以習慣性鎖門而已,結果發現敲門的時候,里面也都沒人回應我,我估摸著應該是這邊的人膽子比較小,說不定是安全意識比較強,故意晚上不給陌生人開門,然后,然后……咕嚕。”
她頓了頓,精神像是受到了極大程度的驚嚇似的,幾句話大概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口干舌燥還大口大口換了兩口氣。
秦殤也是收斂神色默默地聽著,盡管尿是膀胱的淚滴剛才一番話帶給了自己極大程度的沖擊,他依舊還是沒有催促,沉著臉等待著‘尿是膀胱的淚滴’再度開口。
“早晨的時候,我路過幾個房間偷偷將窗戶推開,就,就看到了里面!”
“是尸體,全是尸體……”
尸體?
某位在這個小鎮上的住戶家里是尸體嗎?
秦殤瞇起眼。
“是一戶?還是全部?”
‘尿是膀胱的淚滴’吞咽了一口唾沫,潤了潤嗓子。
“全部!我推開了十幾戶的房門,還有窗戶……里面的人全都死了!”
這話一出,秦殤巡夜一晚上的困頓在聽到這番話之后直接一掃全無,整個人都是瞬間清醒了一大截,猛地瞪大了雙眼沖著‘尿是膀胱的淚滴’激動道;
“會不會是幻覺?”
怎么可能?
哪有這種事?
一夜之間,副本中的所有npc全死了?
“這些人是怎么死的?死多久了?你有看到血跡嗎?”
尿是膀胱的淚滴似乎也是被早晨看到的畫面嚇到了一跳,現在再度提及小臉依舊還是煞白一片,扭頭僵硬的和秦殤對視了一眼,秦殤能夠從她眼底讀出殘存的恐懼。
下一刻,她唇瓣上下顫抖了兩下。
“死很久了!”
“蟑螂玉足大哥,那,那些npc,這個副本中的原住民已經死很久了。”
“我看到的房間中基本都結滿了蜘蛛網,而且那些尸體基本都被啃食干凈了,有幾戶里面的尸體都只剩下白骨了,但是詭異的事情是……”
“詭異的事情是!”
‘尿是膀胱的淚滴’說到這里頓了一下。
好在這會太陽已經從遠處的天邊緩緩露頭,光明驅散了部分夜幕的黑暗,也間接平息了一部分‘尿是膀胱的淚滴’心中的恐懼,她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我昨晚去那些原住民的住宅跟前,明明都能聽見里面時不時還傳出幾句微弱的對話聲,就像是有活人在這個副本中活動的,偶爾還有那么幾戶亮著燈光,從外面窗戶朝里面看去都能看見其中的人影綽約,但無論我如何敲門,就是沒人回應我,那些人也都像是聾子一樣根本不搭理我。”
“我還刻意標記了那幾個被我敲過門的房間……”
“結果早晨我過去的時候,偷偷撬開房門推開窗戶里面要么是空無一人,要么就是已經腐爛的尸體,窗臺上也滿是灰塵,根本不像是還有人居住的樣子。”
晚上的時候房間中還有人對話的聲音和燈火通明,結果一夜之間里面的人就死完了?
這他媽也太離譜了吧?
下一刻,秦殤安撫了兩句小妮子。
旋即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她沒話說八道,昨晚明明自己在副本中也見到過活著的npc,比如那個賣糖葫蘆的老頭,那么……為什么這些npc一夜之間就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