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眼角都是沒忍住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不過我們是不是得盡快先想辦法跟其他人匯合了?別到時候那個女記者直接懷疑上我們,反手給咱倆一個「神罰」……”
下一刻,注意到秦殤運籌帷幄的表情,‘尿是膀胱的淚滴’在現如今徹底跟秦殤坦白之后,倒是也不遮掩了。
不過聽到這話,秦殤卻是搖搖頭。
對她而言,小妮子除了愛演以外,腦子和智商水平依舊還是可以劃分為傻白甜那一檔……
“是什么讓你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高僧陣營代理人就是那名女記者呢?”
聞言,‘尿是膀胱的淚滴’愣了愣。
秦殤嘖嘖嘴,其實自己和‘尿是膀胱的淚滴’一樣。
甚至明確了副本中有另一位手持同聲傳譯設備的玩家那一刻,秦殤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女記者。
但是反過來想又不對勁……
樹大招風。
我要是晉城鄭家派進副本里最后的底牌,我反而不應該那么招搖才對。
那女記者能夠引起自己的注意,可不就是因為她的招搖嗎?
她要是沒那么強的表現欲,自己甚至根本都記不住這么一號人。
“我感覺,這個白晝版本的背景板內,反而是表現越好的玩家,越容易淪為配角……”
聽到這話,‘尿是膀胱的淚滴’多看了兩眼秦殤。
目露古怪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還是強忍著沒開口。
顯然,秦殤對這次神路給玩家們角色的分配很不滿意,但是嘴硬的并不承認。
當然,的確,如果是詭異代理人的話,會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秦殤是那種掌控欲很強的人,尤其是關乎自己性命的事情,現在則變成了,一旦詭異代理人死亡,他們就算是通關失敗將會被傳送出現實,反而變成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感覺。
秦殤這種掌控欲極強的人當然無法接受,尤其是自己的性命被一個陌生人掌控。
這個人一旦失誤,老子就得gg……
關鍵最操蛋的是,這個人身上存在一大堆不可控因素。
尤其是目前自己根本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不過他嘴上是不會說的,所以滿臉平靜的道;
“因為反而是配角的可操作空間越大,而且你沒發現一個bug,如果那位高僧代理人肆意亂用「神罰」的能力,那么極有可能引起的結果,就是怨靈陣營中的玩家發現了他的身份之后,直接將他給干掉。”
“別忘了,怨靈陣營除了代理人死了可以得到一次「詐死」回檔以外,其他人即便是死了,只要代理人能夠活著結束白晝背景板,那都會被【復活】。”
“也就是說,那位高僧代理人但凡敢草率的暴露身份,我要是他們那群人當中的某位怨靈陣營的玩家,我直接鋌而走險,一刀子給他捅死,直接來個極限一換一,大不了就是一死唄!”
“關鍵高僧代理人死了之后,他們那邊就沒法揪出玩家中的詭異代理人了,詭異代理人只要隨便找個地方茍著,混到天黑我們都贏了,屆時,咱們詭異陣營的玩家不管死了多少人都能夠【復活】……”
‘尿是膀胱的淚滴’聞言,罕見地沉默了片刻,潑了次冷水。
“可是玉足哥……”
“萬一,我是說萬一哈,那八個人當中,真的只有一位詭異陣營的玩家,那個人現在就是詭異代理人,這種情況下,他即便是發現了某個人是高僧代理人還會鋌而走險嗎?”
‘尿是膀胱的淚滴’有些僵硬的眨了眨眼睛;
“他要是跟人家極限一換一,首先有一個問題就是角色卡,詭異代理人的角色卡處于【封印】狀態,換言之,詭異代理人的角色卡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