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們的那位代理人同伴應該不是一個白癡,這么容易的就分分鐘在其他人面前露餡暴露了出來。”
“他要是在這個白晝副本的環節中,剛得到代理人身份沒多久就被高僧代理人發現了。”
“那想來按照他的智商,剛才跟那群人在一塊的時候,也早就該不經意間把自己身為吳詩琪陣營的這件事,暴露給其他艾維奇陣營的玩家了。”
“那,我們就算是現在火急火燎的跑去找他也沒啥意義。”
“這種人是豬隊友,帶不動的,光靠咱倆怕是回天乏力,也沒掙扎的必要了。”
“要不了多久詭異陣營的玩家依舊會輸……”
話罷,秦殤頓了頓,淡淡道;
“當然,反過來想,如果他在跟那群人接觸的時候,不經意間或者無意間發現自己的背景板信息和線索跟其他玩家并不屬于同一個陣營,那這貨肯定早就誕生了明哲保身的念頭,更應該提前已經做好了退路。”
“這種時候,我們跑去幫忙也沒啥意義,因為我們的那位詭異代理人隊友,肯定有自己的計劃,人家也聰明著呢,不至于短時間內就暴露了。”
“咱倆,索性不如抓緊這段時間多探索探索副本……想來是后者的情況下,短時間內我們的那位詭異代理人同伴不至于被高僧代理人,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揪出來旋即「神罰」處理掉。”
說完這話,在‘尿是膀胱的淚滴’似懂非懂有些驚訝的目光中,秦殤活動了一下有些疲憊僵硬的脖頸。
巡夜了一晚上講實話秦殤是真的累了。
廢話,鐵人也不是這么用的啊,不過沒辦法,誰讓這個副本中設定就是這樣呢?
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好,其他玩家估摸著應該也差不多……
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秦殤便是率先動身朝著修道院外面走去。
‘尿是膀胱的淚滴’連忙跟在后面。
這個副本中的地圖秦殤之前都沒好好探索過,畢竟自己剛一傳送進來就是昏迷的狀態,沒多久一覺睡醒吳詩琪揚言要去修道院禱告之后,又經歷了什么搞出了一個該死的‘找朋友’游戲需要淘汰一部分玩家的環節。
那時候,秦殤便是火急火燎的趕到了修道院。
對這個90年代的江城副本其他地方的環境,還真是沒怎么好好溜達過兩圈。
走出了修道院的范圍,秦殤腦子里都在琢磨著……按理來說,吳詩琪去世前的時候,也就是昨天夜晚的副本中時間線上,吳詩琪晚上跟戀人揚言要去修道院禱告之后到底去了哪里?
反正,她肯定不在修道院。
這地方過了十點鐘都不接待外人了,而且大半夜陰森恐怖,正常人晚上應該也不會想到來這里禱告,吳詩琪說的修道院八九不離十跟大家公共認知里的修道院是兩個地方。
秦殤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么篤定,可能是第六感作祟……
反正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艾維奇昨晚跟我說,吳詩琪是70年代間諜和反動分子闖入修道院那一夜唯一的幸存者,但是這一點我保持懷疑態度,我不認為在那些喪心病狂的家伙屠殺下,除了那位還有利用價值的朱麗娜老院子還有人能夠活下來!”
“那些人應該會仔仔細細檢查整個修道院的上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