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靠你了,其實最重要的環節就是你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為另一方短暫的成為焦點!”
他這就是在演戲了,秦殤根本就沒打算出局。
他這種人誰都不信,只信自己。
秦殤當然不想死,但是這一輪自己不是詭異代理人,失去主動權的情況下,對手里又有最起碼一個聰明人,秦殤的智商優勢可沒那么明顯。
除非劍走偏鋒,賭的就是七個人的不可控性比兩個人強。
那七個人就算是全部同一個陣營,都不一定信息共享。
因為一定會有人懷疑其他人和自己不是一個陣營……
不管是對于高僧代理人還是手持鄭家同聲傳譯設備的那個家伙,都是如此。
“可是……”
“如果我吸引了火力第一個死了之后,你也死了……”
‘尿是膀胱的淚滴’腦瓜子早就被一番話沖擊得嗡嗡作響,她是有些城府,也不像是兩人打開天窗說亮話之前那么呆萌,然而依舊是被秦殤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震得腦瓜子發昏,半天沒回過神來秦殤究竟想做什么。
怎么就突然玩這么大了!?
“你要是暴露了吳詩琪陣營的身份,也被「神罰」……那我們倆不就都死了?”
這話一出,秦殤一笑。
“他們七個現在是統一戰線,如果咱倆都死了,可是他們沒能結束副本任務,那才該艾維奇陣營的玩家頭疼了,尤其是那位高僧陣營的代理人。”
高僧陣營=艾維奇陣營。
詭異陣營=吳詩琪陣營。
千萬別忘了,高僧陣營只有三次……哦不,是那位高僧代理人只有三次「神罰」的機會來找出詭異代理人。
“你玩過石頭剪刀布嗎?三局兩勝的那種?”
“一般最緊張的其實不是開場的平局或者輸局,而是第二局。”
“只是我們要分開一下,我要親口告訴那些家伙你是高僧代理人,然后讓那位真正的高僧代理人亂套,這種時候唯一能夠證明我在胡說八道,危言聳聽的方式,那就是利用「神罰」殺了你!”
“那么你死了之后,我想那位高僧代理人大概率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把我給「神罰」了,因為他要考慮一件事,如果我不是詭異陣營代理人的話,這樣就相當于是用了兩次「神罰」了……”
“也就是說,他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了,他,只會比我們想象中更緊張!”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許會露出蛛絲馬跡,也許會產生辯駁,不過這就有些考驗一個人隨機應變的能力了,所以我,不想騙你……捫心自問,我認為你不如我,但是你要是不愿意的話,第一個犧牲的人也可以是我。”
聽到這話,小妮子徹底陷入了一陣沉默。
不過秦殤知道,此時此刻,最操蛋抓馬的另有其人。
那位手持另一件同聲傳譯設備,能夠聽到二人對話的玩家。
他故意解釋計劃的時候沒有用【耳語】,現在,那位估計要難受壞了。
因為他也被自己弄得,不得不陷入了一個兩難的處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