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再亂一點更好。
他心底嘿嘿一笑,臉上卻是裝出了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又是猛地添了一把火。
“我,我錯了!我承認,我才是詭異代理人,不要殺她,殺我,她剛才那一發只是射偏了而已,她不是故意想要攻擊那名武師的!”
“我發誓我倆絕對沒有通過bb機來溝通和分享消息……”
“你們有什么事情沖我來,況且,如果我倆是一伙的,那‘白衣賤客’又怎么會死?你們別忘了,我是燕京朝陽區治安署的不良人,‘白衣賤客’還是我的頂頭上司,從關系的遠近親疏來講,我跟‘白衣賤客’才是一伙的,我又想怎么可能會跟一個害死我老大的人合作……”
秦殤當然知道這些玩家在白晝副本開始之后,眼瞅著鄭工偉進入吳詩琪的房間中便是一整晚再未露面,心底大概率都已經給鄭公子判了死刑。
畢竟不管有沒有線索,一整個晚上的時間過去了,莫非是那房間中有女菩薩給他魂勾走了不成?
不然為什么他遲遲不現身?
所以在除了此刻心中了然真實情況的秦殤這里,其他玩家都以為化名‘白衣劍客’的鄭公子此時此刻,已經死在了副本中。
結果此刻聽到秦殤越描越黑,似是而非的解釋。
他們更是心中了然。
怪不得,還真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原來你倆都是二五仔!?
恐怕是因為白衣劍客跟你們兩個人不是一個陣營的緣故,所以你們才聯手謀害了他沒錯吧?
至于辦法……
bb機!
秦殤提及到了bb機,眾人這下才恍然大悟。
尤其是那圍剿秦殤的機械師玩家都是忍不住嘖了一聲,聲音中多了一絲涼意。
其實女記者揚言不要殺了‘猛舔蟑螂玉足’,要抓活口他知道很多秘密的那會,這位很明顯原本是女記者忠實簇擁的機械師職業玩家,當時腦子里也閃過了一個質疑的念頭。
但是出于一晚上相處建立起來的短暫信任,再加上結合背景板對‘猛舔蟑螂玉足’和‘尿是膀胱的淚滴’不可能是高僧代理人這件事的篤定,所以他才會摁下心中的困惑和疑問。
依舊還是堅定地站在了女記者這邊。
結果此刻聽到bb機,他猶如醍醐灌頂,徹底明白為啥女記者會來上那么一句他知道很多線索這番話了。
因為他倆通過bb機一直在溝通交流,這就是為什么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沒見,大家都不知道‘猛舔蟑螂玉足’昨夜那個單人支線任務進行的如何。
女記者卻就能脫口而出一句別殺他,他知道很多線索的原因了!
“我呸!”
“你們詐欺師職業玩家是最沒有底線的,還老大?”
“利益不同的時候,莫要說是老大,你恐怕連你老婆都會出賣吧?”
那名機械師職業的玩家先是啐了一口秦殤。
旋即冰冷的目光便是猶如利劍般直勾勾的落在了地面上,身軀僵硬的女記者身上。
“他們就是利用bb機在進行信息交流傳遞的,肯定是昨夜‘猛舔蟑螂玉足’在單人支線任務的探索中知道了什么訊息,為了他們之后的利益,不得不除掉當前副本中的最強者也就是朝陽區治安署署長白衣劍客,所以昨夜那娘們才會火急火燎地喊白衣劍客進吳詩琪家中商量……”
“說是商量之后,讓他留下來守株待兔,其實根本就是明知昨夜那個房間中即將發生某些不可控的未知風險,所以想要借刀殺人,處理掉在之后可能會礙你們事的白衣劍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