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快要比ak還難壓了,肩膀一個勁的抖啊抖。
旁邊的機械師職業玩家注意到他臉上的微表情,冷冷道;
“你笑什么?你是認為你倆還有翻盤的機會?自覺一個人能夠對付我們在場的六名玩家一打多屹立不倒?”
想屁吃呢。
除非是給老子捆在樹上,我才能屹立不倒。
不然光是你們這群人里三個武師都夠我喝一壺的了……
不過這時候,秦殤突然發現這些艾維奇陣營的玩家腦補能力實際上還挺強。
他頓時萌生出了一個邪惡的想法又道;
“她真的不是詭異代理人,她剛才還用過神路道具和技能,她根本不是我的隊友……”
現在他說女記者不是詭異代理人,就跟剛才他指著女記者喊,你怕不是詭異代理人一樣……壓根沒人信,因為在這些家伙的眼中,幾乎是全部的證據都指向了女記者就是詭異陣營的玩家這件事。
所以,秦殤挺好奇這些家伙又會怎么圓的。
不過這倒是高估了武師職業玩家的腦子了,一句話愣是給那名剛才開口的武師給問懵住了。
大概對于武師而言,能夠曇花一現的有那么一句,帶腦子的發言就很不容易了!
但這難不倒另一位此刻心中盛滿怒火和殺意的機械師職業玩家。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詭異代理人,但她就是你們詭異陣營的玩家……”
他面具下的雙目幾乎噴火,死死盯著女記者;
“你不讓我們彼此記住對方的身份,刻意讓大家統一著裝,模糊懷疑,看似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干擾,其實也是為了阻止我們艾維奇陣營的玩家在找出高僧代理人之后,抱團保護核心玩家的念頭,沒錯吧?”
“我們確實不能殺‘猛舔蟑螂玉足’,因為他還有一個單人支線任務,我想,他就是通過昨夜的單人支線任務得到了某些線索,于是那娘們才會脫口而出那一句他知道很多線索,但是這女人必須殺!”
“還有,詭異代理人恐怕就是……‘尿是膀胱的淚滴’!”
“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猛舔蟑螂玉足’故意跳出來搞事情吸引火力,給‘尿是膀胱的淚滴’潑臟水,看似是潑臟水,實際上反而降低了那女人被「神罰」的可能性,因為他清楚大家根本就不信任他,高僧代理人還真不一定就能信他的鬼話選擇「神罰」‘尿是膀胱的淚滴’。”
“他就是想刻意誤導我們的思路,這就是他的目的。”
爽!
繼續……
別停下來啊!
秦殤聽到這番話,都快要笑瘋了。
啊對對對,我就是這么想的。
原本以為是狼人殺,結果我都沒來得及表演,你們直接幫我把工作全做了,還完完全全幫我把邏輯鏈都腦補完善了。
這他媽讓我上哪說理去?
“而且千萬別忘了,高僧代理人一共只有三次「神罰」的機會,可是他們詭異陣營一共有三名玩家,外加上詭異代理人被賦予了一次【詐死】的能力,如果高僧代理人先浪費了兩次「神罰」干掉了‘猛舔蟑螂玉足’和她自己,那‘尿是膀胱的淚滴’就徹底安全了,因為盡管她角色卡處于【封印】狀態,可是即便是最后一次「神罰」落在了她頭上,那女人也能原地回檔復活一次,這是詭異代理人的特權!”
“走到那一步,高僧代理人的三次「神罰」就算是徹底全部被用掉了。”
“屆時,‘尿是膀胱的淚滴’只需要一直躲著就行了,躲到天黑,躲到時間結束,躲到這個副本重新進入黑夜之后的背景板世界觀中,那我們這些高僧代理人陣營的玩家就徹底輸了。”
“我有證據證明,這就是他倆通過bb機溝通出來的計劃,不然的話,為什么‘尿是膀胱的淚滴’不現身?不就是為了躲起來躲著我們,為了施行他們的計劃,不然的話若是‘尿是膀胱的淚滴’也露面,他們這個機會就沒法進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