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眼瞅著鄭工偉落入女記者手里他還沒啥感覺,結果聽兩人的對話很明顯那位化名‘白衣劍客’,哦不,實際上是‘風與自由’的神路玩家根本就不具備戰斗能力。
有腦子的人也該分析出來他就是詭異陣營中的代理人了。
聞言,秦殤瞥了他一眼,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干嘛要我們出手?我們的軟肋已經被我藏了起來,現在我們是渾身荊棘的鎧甲,怕個雞毛?”
“咱們就耗著就行了,況且你以為他們很團結嗎?有過裂紋的關系即便是再精美的辭藻襯托修復,彼此間也很難建立最初的信任了,人與人之間在危機情況下的關系就跟談戀愛一樣,最容易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
“感情中呢,看一個人適不適合,不是看他平日的樣子,而是看他在最負面的時候,情緒最崩潰的時候是怎么一個表現形式,一個人平日里對你好,不代表情緒不好的時候也會對你好。”
“同理,這種高壓環境中建立的信任關系赫然也是如此,大家面對困境的時候有主心骨和計劃失敗主心骨再度失去優勢,是兩個概念……”
“所以,或許都不用我們出手,這一輪他們的關系就要分崩離析了!”
‘謊言之路’考驗的可不是人性,而是人與人之間在危機環境下的默契和信任。
就算是自己和鄭公子那種老大和馬仔的關系,秦殤在起初眼瞅著鄭工偉那個古怪目光的時候,心中都一度萌生出了異樣情緒。
更何況是原本信任關系就脆弱的高僧陣營那幾個人。
當他們之中有人因為回答了真話結果卻被懲罰之后,輪到自己成為題干發現可以自己判定其他人是否回答正確的那一刻……
嘖嘖,那畫面想想都有趣!
那種強烈的憤怒和背叛感涌上心頭,他們的表現不會比上善若水好多少的。
況且,那群人中還有三名武師職業的玩家。
秦殤腦補了一下,都大概能夠預料到那個結果了。
結果就在這時,身側傳來一道慌張的聲音。
“可,可是,可是我……我是醫師職業的玩家,你現在已經激怒了她,她要是突然發瘋不管不顧的【神罰】我,你們三個人都能復活,可我不行啊,你的意思不會是就這樣看著,等他們結束‘謊言之路’的游戲吧……”
秦殤聞言,這才鄒起眉頭看向上善若水,心底嘆了口氣。
果然在副本中大家還是更多的精致利己,這一點倒是能理解。
畢竟,這小子確實沒啥復活的手段,【詐死】好歹能讓詐欺師職業玩家作為保命底牌,自己和‘尿是膀胱的淚滴’都沒那么容易被干掉。
鄭工偉雖然角色卡被【封印】但是因為詭異代理人的身份被賦予了【詐死】的被動,現在也相當于是兩條命具有容錯率。
可是這上善若水卻不行……
他會害怕也是合理的。
“要不你也躲進我手里的這件副本屬性道具里?”
想到這里,秦殤沖他抬了抬手里的道具。
誰知道上善若水卻是搖搖頭,見到這個舉動秦殤忍不住微微瞇眼。
“這樣會更危險,萬一那女人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顧兩次【神罰】全都給到你頭上,你死了之后,‘風與自由’同樣也將會被困在你手里這個副本屬性道具的世界里,我要是進入其中,那結局雷同,豈不是說,雖然大家都魚死網破,沒人能夠通關這個副本,可是我倆也將永遠留在副本屬性道具中了……”
聽到這話,秦殤便是忍不住挑眉。
這小子執行力不見有多強,焦慮的本事倒是不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說白了一切的理由出發點都是明哲保身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