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才能讓兩個人滿足在任何情況下都即時通訊的條件。”
“而如果我是這件道具的設計者,我一定會讓能夠收聲的部分權限更高,而且為了保持傳聲的過程中,對話穩定內容也不被其他人竊聽,我肯定會確保傳聲過去之后,對方的處境,總不能傳聲過去之后對方剛好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并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始大說特說吧?”
“這算是一個保險栓,總不能我手持收聲和傳聲設備的同時,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手持另外兩件設備的對方開口說話,我這邊直接就傳出聲音了。”
“那豈不是一個大大的社死,甚至會讓自己落入險境……”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傳聲設備,本身就具備收聽聲音的能力,并且還具備兩件傳聲設備之間相互傳遞聲音的功能,至于單純的收聲傳遞過去的道具,只是為了保證我能在對方沒開啟傳遞聲音權限的情況下,不跟我進行及時通訊的時候,我也能在自己想知道對方的處境下,知道對方的處境。”
這樣講起來聽上去很復雜,其實邏輯很簡單。
就像是打電話一樣,我打電話過去,你接了。
那么我們相互之間可以溝通,這很合理。
但是你會在副本中出現不方便接電話的情況。
萬一我打電話過去你沒接,那我豈不是就兩眼一抹黑了。
而且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很可能因為響鈴導致你被其他人覺察。
可是我又需要明確你周圍的情況,于是就設計了一個權限更低的單獨收聲設備。
只負責傳遞聲音。
就像是你身上攜帶了一件竊聽器……
這種時候,我在外面即便是不跟你打電話,我也能夠知道你的處境。
而你如果騰出空來跟我打電話,我們雙方僅靠手機就可以聯絡了。
‘尿是膀胱的淚滴’手中的就像是那個竊聽器。
我只要有電話就能竊聽你周圍的動靜。
當然站在陳博旭的角度,他似乎也不需要‘尿是膀胱的淚滴’來給主動給他打電話。
他只需要知道‘尿是膀胱的淚滴’周圍情況就行了……
那么如果一共有兩部手機,兩個竊聽器的情況下。
這兩部手機可以單線聯絡,并且可以聽到兩部竊聽器那邊的動靜。
豈不是就意味著可以在副本中拆分開來用了。
其中那個處于危險情況下,手機不能一直開機的人,可以根據需求時不時關機。
因為她不確定收聲設備那頭的人什么時候會說話,聲音直接在自己這里出現。
但反正還有另一個時間空閑的人手里有另一部手機,可以一直監聽著那兩個竊聽器當中的動向,而這個身處副本中的人只要開機了之后,想要知道什么那兩個拿著竊聽器的人的信息,只需要通過持有另一部手機的人來轉達就可以了。
換言之,女記者手里拿著的就是其中一部具有單線聯絡另一部手機的設備。
至于除了她手里的那部手機之外的手機,顯然就在副本之外了……
這樣才能做到兩個人的聯絡利益最大化。
處于安全環境中的那個人,竊聽副本內的動靜,不貿然打擾處于危險旋渦中的那個人,而處于危險旋渦中的那個人在遇到瓶頸期或者問題的時候,自然會主動聯絡另一方,從對方口中得到竊聽獲得的信息。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尿是膀胱的淚滴’手中那個就是一個被動收聲的設備,不具備任何主動操作的權限!
不然根本沒辦法解釋‘尿是膀胱的淚滴’手中的同聲傳譯道具,為何不具備聯絡能力,只能單線被竊取嗎?
下一刻,秦殤猛地呼出一口濁氣伴隨著尼古丁焦油。
其實,剛才那番話他不僅僅是說給‘尿是膀胱的淚滴’聽得。
秦殤表情變得玩味了幾分,唇角揚起一個迷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