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謊言之路’的可怕之處。
“但是陳博旭現在要是真聽到了我剛才的那番話,他恐怕已經不站自己的壓箱底這邊了。”
“他寧愿自己的壓箱底去死,也要讓我得到那件‘因果之鏈’,畢竟,女記者得到‘因果之鏈’,道具最后會落入鄭家的手里,可是這樣對陳博旭沒什么好處,因為鄭家也需要這件道具!”
“然而現在的陳博旭卻失去了所有的談資……”
“如果我要是陳博旭,我當務之急肯定是讓自己的父親,也就是那個倚靠的靠山復活,換言之,陳博旭現在大概是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得到‘因果之鏈’這件道具的人。”
“任何的阻礙,他都會想辦法幫我清楚,包括……她!”
想到這里的時候,秦殤扭頭朝著旁邊抬手掩著嘴唇的‘尿是膀胱的淚滴’看了一眼。
小妮子滿臉錯愕之色的看著上面一群人吵得不可開交,妙目閃爍著呆呆的光彩和一抹難掩的興奮,不斷有著斷臂殘肢從空中自由落體,就像是消消樂似的。
游戲的節奏似乎也是伴隨著他們的關系分崩離析越來越快。
幾乎是問問題的電子提示音剛剛響起,那邊空中就響起了慘叫聲。
不絕于耳。
秦殤眼底略過歉意。
抱歉,這場賭博根本就不公平,但是我不能輸……
約莫十五分鐘之后,上面的慘叫聲開始徹底變小。
秦殤能夠肯定的是女記者在進行游戲的過程中,肯定也試圖給陳博旭發出過溝通的請求。
但是伴隨著游戲走到現在這一步,大概率這些請求都被陳博旭這位場外援助給駁回了。
她原本高挑的身影此刻只剩下了小半截灰頭土臉的躺在血泊當中,倒在整個塔臺之上。
周圍已經被鮮血染紅,女記者目光滿是費解和不甘的艱難低頭朝著地面上看了一眼。
大概是覺察到了有人在盯著自己,秦殤也是緩緩抬頭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交匯剎那。
下一刻,目光對視,秦殤咧了咧嘴;
“沒想到吧?最后竟然止步在了這里……”
女記者恐怕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機關算盡,用了一次【復活】,僥幸成為了新的高僧代理人,甚至還順利的揪出了詭異陣營中的那位代理人。
可最后的結果,卻是止步在了這個高僧殘念遺留下來的‘謊言之路’上。
這絕對屬于史詩級的陰溝里翻船了!
聞言,女記者艱難的扯動了一下唇角,擠出四個字;
“不可能啊……”
不可能!
沒道理啊!
憑什么他們都能夠順利的通過這個謊言之路的游戲,而我們這群人卻不行呢?
還有,為什么一直在副本外世界監控‘尿是膀胱的淚滴’以及鄭工偉一舉一動的陳博旭,竟然沒有給自己任何關于如何通過這‘謊言之路’的提示呢?
無數問號充斥心頭,不過現在,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已經很難再滋生出憤怒的情緒了。
因為從一開始,她第一次被懲罰,心底滿是憤怒到現在,不管自己如何規避,不管高僧給出的題干是多么簡單的問題,可依舊在回答正確的情況下,自己遭到懲罰,她已經逐漸變得開始有些麻木了。
其他幾個屬于高僧陣營的玩家也好不到哪去,首先就是那名機械師職業的家伙,比起牧師這個在神路玩家第二大區僅次于詐欺師職業生存能力的女記者,機械師可就要慘太多了。
大量的失血過多已經讓他陷入了大腦宕機的狀態,距離休克也就是一步之遙。
任誰都能看出來,再不得到有效的醫治頂多不超過三四分鐘,這貨就離死不遠了。
還有其他三名武師也強不到哪里去……
秦殤抬了抬眼皮子,注意到女記者此刻的狀態,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網絡熱詞。
之前自己一直沒get到這個詞的含義,現在倒是有具象化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