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殤黑著臉嘆了口氣,滿臉不甘。
形勢使人強。
這里是江城,是沿海城市,即便是燕京f4都輻射不到的地方。
在這里自己真就是孤立無援,就算是想要找個幫手都不知道找誰,況且陳博旭就給了自己十分鐘的時間,按照秦殤對陳博旭的了解,這貨應該不是開玩笑。
能夠短時間內控制鄭工偉這種6級巔峰秩序境玩家的,想來八九不離十是規則境了……
規則境!
想到這里,他便是心頭一凜。
鄭家有規則境玩家,秦殤并不意外,只是這就有些脫離他所能掌控的局面了。
現實世界是絕對不能使用‘夢魘守護披風’開掛的。
因為這樣就會招來‘雷電法王’的窺探,如果讓他知道我所處的現實世界具體方位,他大概很快就能一個【詐死】出現在「桃園」周目了。
一時間任憑秦殤的腦子,都想不出什么破局只發了。
難道現在用火柴許愿‘鄭工偉的命根子,不會因為被踩壞就徹底恢復不了正常功能’嗎?
他不甘的抓緊手機。
“沒辦法,現在給老大打電話根本來不及,只能想辦法先緩兵之計拖延時間了,就是很奇怪,怎么感覺陳博旭還是領頭羊話事人的味道呢?我明明故意利用同聲傳譯道具把陳閣老去世的這件事傳了出去……”
“按理來說,鄭家那些人恐怕一開始跟陳博旭建立合作關系的時候,都并不知情這件事,而現在知道了陳博旭就是頭沒有獠牙的老虎,為什么感覺鄭家的那些人還是對他畢恭畢敬的呢?如果是前一種情況的話,這會打電話喊我過去的人,不就應該換成鄭家的其他人了嗎?”
“畢竟,鄭公子成了階下囚,我只要還有人性就不會放任不管。”
“更何況因果秘鑰在尿是膀胱的淚滴身上,我總歸不可能就這樣直接離開江城,我鐵定是要去找尿是膀胱的淚滴一趟的,陳博旭在其中好像也起不到什么其他作用了吧,憑什么還讓他來傳話……”
這就像是什么,一群高玩打游戲的時候經常帶著一個菜雞,甚至偶爾還會讓這個菜雞來充當指揮,原因無他,是因為這位菜雞的背后有一個實力高超的代練。
特別情況下,可以請這位代練出手,所以這群高玩打游戲才會愿意帶著這個菜雞。
但是有一天他們突然發現那名代練已經去世了,現在繼續帶著這個菜雞刷級純粹就是浪費時間…那這群高玩還有什么理由帶著這名菜雞呢?
沒有給他一腳踢出去都算好的了,為何還要把帶著他一起打游戲,還把隊伍中的指揮權利繼續交給這名菜雞呢?
“可惜了,‘中間商的如意算盤’并沒有【掮客】強行將其他玩家拖進夢境的能力,不然的話,說不定倒是可以反抗一手……”
雖然不清楚陳博旭那邊有多少高手,但秦殤若是在夢境中作戰,那他也可以模仿著尹十三裝逼的模樣大喊一句,規則之下我無敵,規則之上一換一了。
畢竟別忘了在同級別,甚至莫要說是守序境,就算是放眼一般的秩序境玩家,恐怕很多人手里的道具底蘊都遠不如他秦某人。
在夢里打架,秦殤自詡面對秩序境巔峰的玩家都有一戰之力……
而且如果實在打不過,他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轍,‘夢魘守護披風’一帶。
自己直接盜號‘雷電法王’,那就可以讓大家感受到,什么叫做被內測詐欺師支配的恐懼了!
盡管自己不是真正的規則境詐欺師,技能銜接沒有雷電法王本尊使用的那么絲滑。
但他如果不抱著干死一群神路玩家,鬧出類似于17年神路玩家大事件中雷電法王的壯舉,那他對付一群秩序境玩家,亦或者是普通的規則境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了……
“唉!”
重重地嘆了口氣……
秦殤調整了一下心態,沉著臉邁步走出了博物館,然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取出棒棒糖。
正打算用【紙人】發動【追殺】看看‘尿是膀胱這小妮子’的位置……
頭上不斷有著雨滴重重打在秦殤的身上,他的心情就像是此刻艷陽天中的太陽雨一般,晦暗不明,他知道能夠控制住鄭公子的家伙大概率不會殺人。
可問題是陳博旭不是神路玩家,他不受到【聲望】值約束。
雨水淋濕了秦殤的頭發,讓他已經長到額前的中短發被打濕緊緊貼在了頭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