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鄭家制造污染源的目的,是為了締造新的影子,被污染源中不一定有影子,但是有影子的被污染源中一旦沒有影子,那這個副本就會變成正常的神路副本。”
“屆時,翔安區這個龐大的陰影投射地就會消失,將真正的翔安區暴露出來!”
別墅內,沒搭理舞池中受到剛才影響的那些男男女女。
葉思源像個求知欲旺盛的孩子,繼續追問道。
“這是其中的一個目的,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其他的目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我懷疑很可能跟利益有關……”
鴨舌帽話音剛落。
砰!
突然,一道人影撞破大門,然后保持著這個姿勢,直接飛過兩人眼前。
最后狠狠撞進墻壁中,深深凹陷進了其中,僵硬的水泥墻直接被撞出一個大字。
葉思源原本一肚子想問的話題徹底被打斷,目光錯愕地看向那道被打飛進來的人影。
閆……閆青衣!?
這胖子……怎么會被像是踢皮球一樣踹飛進來?
什么人,有如此恐怖的力氣?
金剛嗎?
此時此刻,閆青衣奄奄一息的卡在墻壁內,眼瞅著是進氣少出氣多,儼然一副活不下去的狀態了,胸骨嚴重劇烈塌陷,就像是剛被卡車撞過一般,鮮血濺了一地。
下一刻,場中直接爆發出了大量的驚呼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
無數受邀原本來這里參加派對的男男女女表情大變。
死人了!
葉思源身側的那名鴨舌帽男人面不改色,瞥了一眼大門外,微微皺眉旋即喃喃自語道;
“尹十三把那個海外第一大區核心權柄給你,這是我起初沒算到的,不過,今晚你注定要死在這里,因為,我來了……”
話罷,他起身,摘下鴨舌帽,渾身透露著強烈的自信,宛如運籌帷幄的君王。
這時候,一道消瘦人影踏著沉重步伐,走進了別墅。
他背上披著燙金花紋的披風,穿著現代化的衛衣,形成強烈的造型反差,男人沒去看那些舞池中驚慌失措,四散而逃的人,也懶得搭理剛剛起身的鴨舌帽男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已經嵌在墻里的閆青衣。
閆青衣嘴角帶血,目露惶恐;
“別,別殺我,我錯了,我對不起那個孩子,我對不起李文哲,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戴著帽兜的秦殤恍若未聞,上前兩步。
剛好就是之前,他破窗丟下‘鬼滅之刃’的位置,蓄力一腳橫掃。
踢足球點球似的,一個掃腿。
只見,那把銀白色長刀踢飛。
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嗖——
下一秒,長刀,刺入閆青衣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