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她們活,我死,他們死!”
“好!”
階下囚,一換二。
很公平!
大家都是聰明人,秦殤自然能聽懂秦語嫣的意思。
如果自己現在跑去跟瀨閣老攤牌,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了晉城三大亨就是污染源案背后的始作俑者,并且,秦語嫣在其中牽扯極深。
很可能涉及到多起污染源案件的情況。
那,秦語嫣今晚就走不了了,勢必會徹底被留在江城市治安署。
走之前,秦殤沖著鄭工偉交代了一下今晚鄭公子的任務,首先就是帶著秦語嫣去櫻島公館換人,把小妮子‘尿是膀胱的淚滴’和她母親換回來,其次,在把人帶走的第一時間,讓瀨閣老帶人來櫻島公館調查。
如果現在就告訴瀨閣老這件事,那大概率結局就會變成瀨閣老帶人武力沖突試圖進入櫻島公館取證了。
屆時,小妮子和她母親的安全很難得到保證。
畢竟秦語嫣是個關鍵人證,這位可是三家代理人,污染源的事情跟她也脫不了干系。
這娘們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凡提前告訴瀨閣老,自己已經查出來了秦語嫣跟污染源的關系,那秦語嫣就走不了了,最后的結局就只有武力沖突一種下場。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瀨閣老現在就是既不想招惹三大亨,也不想得罪不良帥。
辦案,有無數種辦法,同樣也能取中庸之道。
所以這才是方墨在自己臨行之際,提醒了自己那句,秦語嫣你最好拿著當人質跟他們交換你朋友的緣故。
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瀨閣老八成也跟秦語嫣認識。
都在江城地界混,抬頭不見低頭見,更何況,昨日白天被鄭家請來的外援陳博旭都和瀨閣老攪合到一起了,瀨閣老能是什么干凈的角色?
他這就是趕鴨子上架,不抽鞭子就不走,抽一鞭子走一步。
瀨閣老才不會在乎秦語嫣今晚綁架了誰,關他屁事。
如果你不讓他知道,你知道了秦語嫣這個三家代理人是污染源背后的始作俑者。
那他就裝不知道。
但是如果你明牌告訴他了,那秦語嫣這個人他也不會放走了。
屆時,小妮子和她母親就危險了……
把人換走,再讓瀨閣老當工具人干活,就沒這方面的擔憂了。
不過鄭工偉直到秦殤和尹十三兩人走后十幾分鐘,也沒反應過來。
蹲在原地抓耳撓腮好半晌,愣是沒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哪里不對啊,尼瑪秦殤不是我馬仔嗎?怎么他都開始給我安排活兒了?”
盡管鄭工偉在秦殤走之前,聽到那句“你也不希望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伙伴,失去自由吧?”頓時滿口答應了下來。
但是后來回過神一想,鄭工偉總覺得好像哪里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如果為了解放他人的自由而犧牲了我的自由,我是否又是真正的自由?
可是倘若我的自由無人理解,我只是孤獨的根號3,這個世上都是被困在牢籠中的飛鳥。
那我作為孤獨的一頁方舟,另類特例的我,又是否是真的自由?
新的哲學問題,縈繞心間。
秦殤不會告訴他,其實自由本身就是個偽命題。
什么是自由?
不知道。
你想要得到自由的同時,你就得定義自由。
可是自由,是沒辦法被定義的。
如果能被定義,便不是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