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這話一出,鄭公子額頭上都是飄過了一排問號;???
不是,你他媽是怎么認出來的!?
“我都偽裝成這樣了你還能認出來!?”
“你為啥綁架我!”
聽到他算是默認了下來,陳小可頓時就后退一步,用看變態的鄙夷目光盯著鄭公子。
后者感覺到了心靈遭受了嚴重的暴擊。
不是,你這個眼神是幾個意思?
為啥給我一種,我在你眼中屬于饑渴到現實里找不到女人,于是盯上了同行一次下過副本的同伴,欲行不軌之事的變態的味道?
旋即鄭工偉便是暴跳如雷的沉聲道;
“我綁架你妹,老子是救你的!”
“那你為啥戴頭套?”
“那是因為不想被你認出來。”
“?”
陳小可;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么呢?
“你都不想被我認出來了,你還說不是綁架我?”
“誰家好人做好事隱姓埋名?而且不僅僅隱姓埋名,還藏頭露尾故意戴個頭套學公鴨嗓音說話,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來救我的?”
“……”
鄭工偉一時間語塞,突然理解了為啥雷鋒叔叔做好事的時候,能夠聲名遠揚了,這不是刻意在聲名遠揚,這是他媽不能隱姓埋名的做好事啊,不然自己根本都解釋不清。
這年頭,做好事不留名都能被人當成變態的嗎?
鄭公子不理解,并且感覺自己遭受到了心靈和生理上的雙層侮辱蔑視。
“反正我不是變態!”
“變態從來不會說自己是變態!”
鄭工偉徹底不說話了。
半晌之后,心累的丟出一張角色卡,正是他把尿是膀胱的淚滴救出來的時候,從女人身上摸走的角色卡,他擔心這娘們萬一半路醒來誤會,直接來個咬舌自盡【詐死】回檔了。
所以就給她角色卡暫時沒收了。
誰知道最后竟然在傻逼管家的一番操作之下,把自己給弄成變態了。
“行吧,隨便你,自由的人不會被打上標簽的枷鎖,你這種困于俗世的籠中鳥根本理解不了我放蕩不羈的靈魂,就這樣吧,老子要回燕京了。”
撂下最后一句話,鄭工偉轉頭就走,絲毫沒有留戀的味道,看的陳小可冷笑不已,心說這變態倒是還挺擅長欲擒故縱。
當然,眼瞅著鄭工偉真的一腳油門開走,陳小可倒是陷入了沉思,難道是怕我報警告他強奸給他送進去入獄三年?
算了無所謂,能脫身就行……對了,老娘!
緊接著,她才想到了母親,自己被秦語嫣的人帶走的時候,就是因為擔心母親所以才沒敢動用神路玩家的能力,后來被帶到了櫻島公館,見到了母親,母女重逢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話就被人給打暈了過去,我被這個盜版的‘白衣劍客’救走了,母親當時跟我在一起,那豈不是……
“這壞人欲擒故縱的手段還挺高明!”
她跺了跺腳丫子。
正欲追上那臺離去的商務車,結果身后一個提著飯盒路過的白大褂認出了陳小可,沖她打了個招呼;“誒,陳小姐,您過來看母親啊?”
陳小可聽到有人搭訕,扭頭看去,看見是母親看護病房認識的熟面孔,點點頭。
然后就見到那護士想起來了什么似的。
“對了,剛才吳醫生還提醒我要催您給阿姨繳費了,您卡里的余額不足了,您記得去繳費,不然阿姨下透析治療的費用都不夠了。”
聞言,陳小可拋下了剛才腦海中的所有念頭,苦笑一聲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