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昨日被方墨直接從別墅內帶走,秦殤其實都沒來得及收拾這位葉思源,之后心里惦記著其他的事情倒是給他忘了。
這貨昨晚連夜就跑路了,大概是擔心秦殤這個敢在松韻九州明目張膽獵殺治安署代理署長的家伙,回頭來順帶著把自己也給報復了……
再后面幾個人都是些小嘍嘍,估計是原本瀨閣老就心知肚明,已經勾結了血衣門組織的晉城鄭家人員,其中還有昨夜已經死在秦殤手里的鄭培源。
這貨的名字也在通緝名單上。
看來這就是不良帥的意思了,幫秦殤把明目張膽殺人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肯定要有理有據,不給鄭培源定個罪名好像也說不過去。
況且那貨昨夜的行徑,要說他是無辜的,那更是太監去青樓,無稽之談。
先通緝,后通知死訊。
寫上不配合執法或者妨礙執法的理由,也算是讓這件事平穩落地了。
就是有一件事,還是讓秦殤有些在意。
很奇怪……鄭培源死了之后,為什么會觸發自己‘鬼滅之刃’的被動呢?
這小子體內流淌著櫻島人的血脈?
“請問,您,您是尹督查嗎?”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微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在兩人身側響起。
秦殤已經放下了筷子,辣成這個吊樣根本沒法吃。
煲湯省吃飯飲食習慣都偏向口味清淡。
火鍋這種東西在秦殤老家那邊,大部分也都是偏向于甜辣口而不是純粹的辣到極致的辣口。
秦殤下意識扭頭看去,身側站在一名拉著手推車的老婦人。
她兩鬢斑白,面容憔悴,語氣都顯得細若游絲仿佛餓了三天三夜根本么力氣說話似的。
秦殤狐疑的眨了眨眼睛,正欲開口,幫冷漠的尹公子回應。
結果就聽到那婦人眼底涌起淚花。
“我們家,我們家文哲,真的,真的殉職了嗎?”
轟——
聽到這話,秦殤突然瞪大了眼睛,整個人身軀一震,如遭雷擊。
目露錯愕的麻木扭頭,看了一眼面色平靜坐在桌子對面的尹十三。
只見尹公子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不緊不慢的從屁股后面掏出幾份厚厚的牛皮紙袋。
“這是殉職記錄,這是案發經過,這是李文哲的獎金……”
“昨晚,一場特別行動中,李文哲被另一名督查點名參與到了出現場勘驗的過程中,后來在返程途中,遇見了治安署內部的內鬼。”
“對方眼瞅著李文哲同志已經洞察了不少秘密,選擇鋌而走險,殺人滅口。”
“李文哲同志就是在那時候去世的……”
“他是烈士,是我們的驕傲!”
“阿姨,節哀順變!”
一番話說完,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似的。
尹十三不會說漂亮話,偶爾能夠跟秦殤開一兩句冷笑話就算是極限了。
一番話鏗鏘不帶停頓的說完,他最后還是補充了一句安慰。
盡管不帶有絲毫情感,根本起不到任何安撫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