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蔣琪琪并沒有見到她的任務目標,并且在甲板上驚動了其他治安官。
于是,蔣琪琪為了明哲保身選擇了跳船逃命。
而這時候,那個身為蔣琪琪此番上船目標的人,已經不在船上了。
換言之,這個人原本是在從晉城出發來西塘鎮抓人的隊伍中的,但是因為有玩家取代了這個背景板下故事中這名角色的身份,于是那位玩家得到了神路給出的信息,提前知道即將有人要來刺殺自己。
先蔣琪琪登船之前一步,就已經逃離了那支大船。
之后游到了岸邊回到家中的蔣琪琪,又突然看到了有人冒充我的字跡在家里留下的小紙條,揚言要和她在湖邊一敘,便是再度動身回到了岸邊。
而那時候,剛好撞見了在海上宛如無根浮萍一般漂浮的我。
而那時候我并沒有任何記憶,甚至就連背景板都沒提到我為什么會出現在海上。
這就意味著我恐怕是被人設計陷害要謀殺丟到了海上。
只是意識沉淪昏厥之際,副本開啟,我取代了這個故事里的角色……
“嘶!這樣說起來,要是沒有那張冒充我字跡的小紙條讓蔣琪琪去而復返,說不定我就是爆炸開局,直接淹死在海里了。”
想到這里,秦殤愕然的抬手摸了摸鼻尖,露出了幾分錯愕之色。
那難道蔣琪琪還是對方營救自己的一環
他們的目的不想殺我?
……嘶,不,不對。
我出現的時候,按照時間節點,這個副本中我所處的角色應該也已經清醒了過來,這樣說起來,也許在原本現實里的故事中這個角色,即便是沒有妻子的幫助,都極有可能憑借著求生的本能一個人游回到了岸邊。
我是被下藥了丟到海里,不過這樣說起來。
對方下的藥劑量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會不會,其實想殺我的那個人,不一定非得殺了我
畢竟,殺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把人弄暈投海絕對是最拙劣的一種,直接弄暈一刀來個痛快不是比啥都強
華夏又不像櫻島某個年代還弄出了禁刀令,買一把菜刀都要去社區登記一下……
那,難道說對方不想殺我
他糾結的抿起唇;
“不不不,不對……我這是玩家思維了。”
“在副本中有的角色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可能是抱著某種目的,但是最后出現意外沒能達成某種目的也是常態,90年代雖然華夏各個地方黑澀會盤踞,地方勢力橫行無忌。”
“但大部分都是社團形式,普通人很少有機會接觸到這些謀財害命的非法組織。”
“不過企業家不一樣,如果是虹光機械廠的老板要殺我,完全可以聯系當地的黑惡勢力幫忙,那時候買兇殺人,頂替坐牢基本就是給錢就可以擺平,虹光機械廠再怎么沒落,老板也不至于找兩個黑澀會給我弄死都做不到,所以如果是老板要殺我,他不應該用投海這種方式……”
秦殤皺著眉頭,左右腦瘋狂互搏,捂著太陽穴愁眉不展。
要是虹光機械廠的老板要殺自己,站在21世紀現代人的角度來講。
完全沒必要自己動手,找兩個涉黑的小老弟就可以了,事后東窗事發就給點錢擺平。
要是沒被發現就萬事大吉,這也是那個年代老板做事情的常見套路。
但如果是老板本人親自動手,他曾經沒干過這種事情,所以下藥弄自己的時候毫無經驗也能說得過去。
而且對于一個90年代就開始沒落的廠子老板而言,光從背景板里介紹的沒落兩個人就能對這個人性格瞧出一二了。
90年代那還是個遍地黃金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