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遠不敢像以前那樣去親蘇離。
他想著要把人給追回來，就得尊重她的意愿。
強迫下的親密，會讓自己一時爽，但會把兩個人的距離推得更遠。
賀辛言喜歡方婭那么久了都還沒能有進一步的進展，他又何必著急呢。
莫行遠別過了視線，沒有去看蘇離嫣紅的嘴唇。
蘇離瞥了眼莫行遠，她以為他要做什么的。
警覺了這么久，他沒有任何動作。
這段時間，她看得出來，莫行遠跟以前不一樣。
他有變化。
只是他的變化并沒有讓她的內心起多大的波瀾。
他來，她不拒絕。
但她也不會主動給他什么。
。
賀辛言每天都戴著從方婭那里搶來的頭繩，他沒事的時候就會摸一下上面的那顆小珠子。
“一天摸它十多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鄭楚言簡直無語。
他以前不這樣的，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像孔雀開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求偶期。
賀辛言往沙發上一靠，翹著二郎腿，“你一個萬年單身漢，羨慕？”
“呵。”鄭楚言懶得跟他說這種話題。
賀辛言又說：“也是，你一門心思都在工作上，談情說愛會影響你當大狀的堅定決心。”
鄭楚言不否認，他最想做就是當一個名動天下的大狀。
至于男歡女愛這事，他還不如把約會和討女人開心的時間用來多看幾本律法書籍。
“前兩天皮哥那邊給了一個案子，還有徐艷也給了我一個經濟案件。”鄭楚言凝神道：“看得出來，他們都在遵守承諾。”
賀辛言摸著手上的皮筋，鏡片下的目光深邃，“那些原本接了聶家案子的人最后放棄了，應該也是這樣一點點被腐蝕了最初的決定。”
“很難不心動。”鄭楚言語氣很淡，“人心就是這樣，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別的都可以放棄。人心反復，反悔背叛，只是瞬間。”
賀辛言不語。
鄭楚言看了他一眼，站起來，“走了。”
“聶家的案子，你會放棄嗎？”賀辛言看向鄭楚言。
鄭楚言睨著他，神色凝重，“不會。”
賀辛言笑了。
。
下班，賀辛言給方婭發信息，問她加不加班。
方婭很久才回，【今天我回大伯家。】
賀辛言看著這條信息，皺了皺眉，【今晚沒面吃了？】
【自己煮。】
【想吃你煮的。】
【沒有。】
賀辛言回她一個【大哭】的表情包。
有人敲門。
賀辛言抬頭，看到聶寶兒站在門口。
他放下手機，對她點了一下頭。
聶寶兒走進來，還是帶著幾分拘謹的，“賀律師，你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飯。”
賀辛言看了眼手表，“抱歉啊，我約了人。”
聶寶兒輕咬著嘴唇，失落瞬間籠罩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