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左右看了看,然后回去提著消防斧過來,對著侯浩的右腳的小腿,面無表情地砍了下去。
鮮血伴隨著火星飛濺。
消防斧直接劈斷了侯浩的小腿,落在車棚的水泥地上。
接著,年輕人就收起斧頭和短刀裝進帶來的編織袋,朝著圍墻跑去。
他先將編織袋扔了圍墻,然后又退回來,一個助跑沖刺,然后在墻上連蹭幾步就翻上了4米高的圍墻,翻墻離開。
林二看著比兩個自己還高的圍墻都驚呆了。
畫面到此結束。
林二已經牢牢的記住了兇手的臉。
很年輕的一個小伙子,目測應該就是剛大學畢業沒多久。
接著,林二還是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死者的傷口情況。
確實如尸檢報告上所陳述的一樣,沒有其他的異常。
事實上,他已經看清了整個作案的過程,至于尸體的表征也就無所謂了。
很快,他就走了出來。
那個年輕的法醫有點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這么點功夫能看出什么!無非就是來裝逼做做樣子罷了。
“怎么樣?有新的發現?”
年輕的法醫不屑地問道。
林二淡淡地說道:“確實是有了不小的發現,對于破案很有幫助,謝謝!”
法醫神情一震,眼中露出了駭然不敢置信的神色,隨即他又反應過來:他就是故意這么說的吧,進去都沒幾分鐘能有什么發現,自己可是里里外外仔仔細細地檢查過好多遍了!
他確定林二就是來走走過場裝裝樣子的,臉上又換成了那種不屑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有新發現那就好!”
林二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而是跟陳東說道:“可以麻煩你送我去案發當日城管執法局吃飯的地方嗎?我想去那邊看看!”
陳東愣了一下,略一思索,說道:“可以!”
在車上,陳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們調查過,案發當日,他們城管執法隊一共十三個人在那里聚餐。”
“大概在晚上10點左右,副隊長就喝的差不多了,說要先回去。”
“副隊長酒量不好,大家也都知道,所以就沒有強求他,讓他自個兒先回去了。”
“應該就是在他停車的地方被兇手綁走的!”
“因為他的車鑰匙還插在車上,車還停在農家樂的門口。”
“對于那段路,我們已經來來回回搜查了很多遍了,沒有發現兇手留下的痕跡。”
“也調取了道路兩頭的監控錄像,對于當天晚上出入的車輛進行了調查,依然沒有收獲。”
聽到這里,林二不禁皺起了眉頭。
對方的意思顯然是說,他們已經把那段路檢查過很多遍了,不會有什么遺漏的,林二這是多此一舉。
可林二明明看見兇手扛著已經死掉的副隊長扔進了車后箱揚長而去的,那么路口的監控肯定是能拍到他的車的,怎么會一點收獲都沒有呢。
看來還要找個時間看一下監控,他已經把兇手的車牌給記下來了。
“是嗎?”林二淡淡地說道,“我就是想過去看看現場,實地勘查的感受會比單純地從卷宗上看會更直觀一些。”
“也更容易發現一些被忽略的小細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