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衣男子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孫洪武躺在地上，看著白衣男子離去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你到底是誰……”
一周后！
長白山的冬天來得格外早，才剛入十月，山上就已經是白雪皚皚。
張揚、金團團和夏雪三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背著登山包，艱難地在雪山上行走著。
長白山的寒風卷著雪沫子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刮得人臉頰生疼。
張揚裹緊了羽絨服，抬頭望向被濃霧籠罩的主峰，眉頭緊鎖。
羊皮卷上的標記指向主峰西側的一處冰崖，可這鬼天氣連路都看不清，更別說找什么隱秘洞穴了。
“這破地圖該不會是清一門故意耍我們吧？”金團團跺了跺凍得發麻的腳，睫毛上結的冰晶隨著動作簌簌掉落。
“早知道帶紅外熱成像儀了，這鬼地方連只兔子都見不著。”
夏雪縮在張揚身后，鼻尖凍得通紅，卻還強撐著笑：“說不定山洞里有野人呢，像電影里那樣，毛茸茸的，說不定還會烤火。”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咔嚓”一聲冰裂響，三人同時噤聲，握緊了腰間的登山鎬。
“別自己嚇自己。”張揚抽出冰爪扣在靴底。
“先找地方避風，等霧散些再走。”他話音未落，眼角余光瞥見雪坡下閃過一道黑影。
那影子快得像道閃電，拖著條毛茸茸的長尾巴，轉眼就沒入了前方的冰縫里。
“什么東西？”夏雪嚇得抓住張揚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他肉里。
金團團立刻舉起望遠鏡，鏡片上蒙著層白霜，她呵了口氣擦干凈，突然低罵：“淦！是雪豹？不對，尾巴沒那么粗……”
張揚心頭一沉。
這長白山深處罕有大型猛獸，更別提能在冰壁間穿梭如飛的生物。
他想起青囊秘錄里提到的“雪山魅影”，說是百年前有采藥人見過通體雪白的人形生物，能徒手劈開冰巖。
當時只當是無稽之談，可剛才那影子……
“跟上去看看。”張揚咬咬牙，踩著冰爪往雪坡下探。
冰層突然發出“咯吱”的呻吟，他腳下一滑，整個人順著雪檐往下墜。
千鈞一發之際，金團團甩出登山繩纏住他腰，卻被下墜的力道帶得踉蹌，三人順著雪坡骨碌碌滾了十幾米，撞在一堵冰壁前才停下。
“你大爺的張揚！”金團團揉著撞疼的肩膀。
但下一秒突然愣住，只見冰壁上竟鑿著半人高的洞口，邊緣光滑得不像自然形成。
洞口里飄出淡淡硫磺味，混合著某種腐臭。
“進去看看。”張揚抹去臉上的雪，打開頭燈。
光束刺破黑暗，照見洞內的冰廊，兩側冰壁上刻著模糊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文字。
夏雪突然指著冰廊盡頭：“你們看！”
那里躺著具凍僵的尸體，穿著破爛的登山服，胸口插著半截冰錐，臉上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情。
尸體旁散落著幾只空罐頭，罐頭盒上印著清一門的暗紋。
“是清一門的人。”金團團蹲下身檢查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