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雖然對那神秘存在有點恐懼,但更多的是對神秘本身的恐懼,對那位不至于有多害怕,更多的反而是感激。
想起李向文的交待,沈蘭雙手合十,小心地走向神探。
“您幫我女兒找回了魂魄,作為母親,我非常感激您。”
“我爸李向文讓我帶著女兒在這里留幾天,再調養一陣身子,補回前面受驚時的身體虧空,以免再出什么意外。”
“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和我說,能做的我會替您去做,不能做的我會通知我爸。”
從神壇上又掉下了一些東西,其中有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
在沈蘭震驚的目光下,那只沒有人拿的筆自動立起,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字。
由于太過驚愕,直到那筆寫完字后,在筆記本上敲了一下,沈蘭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看向那行歪歪扭扭,比她女兒寫得還要難看的字——
“李向文在什么地方?”
看完這行話,沈蘭連忙說道:“我爸說要去長山拿什么東西,昨晚去的,大概明天就能回來,不知道您找我爸做什么?”
那支筆沒有再立起來。
沈蘭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再看到什么異象發生。
她試探著問道:“您還在嗎?”
那只筆沒有動。
沈蘭確定那個神秘存在應該是走了。
但是那位為什么會突然問起李向文?
心中產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的沈蘭拿出手機,給李向文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沒有人接。
焦急的沈蘭第二次撥打了電話。
這次沒有打通,似乎是信號不好的原因。
沈蘭更為擔心,打通了她丈夫的電話號碼。
……
棺材內,李偵睜開眼,緩緩從棺材中爬出。
長山?
李向文為什么會在長山出事?
疑惑的李偵又看向自己產生感應的那個方向。
他感應到的符咒被觸發的大致方向和距離確實與長山符合。
剛才李偵就想起了長山,但是不敢確定,因為在他看來,長山似乎沒有對李向文出手的原因。
既然長山那些人已經決定去找法卷下冊,為什么還會動手?
難道之前的說法是忽悠他的?
李偵來到蜘蛛邪魔面前,看到那張照片還是好端端地釘在法壇上,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那些人放棄了這個家伙,直接選擇對李向文出手?
不對,那些人不知道自己在幕后,可能認為解決了李向文就能解開這人所中的邪術,所以才對李向文出了手?
李偵感覺不大可能。
與這個可能性相比,他更加相信李向文遇到了什么詭異事件,在長山外就陷入了麻煩中。
更令李偵疑惑的是,既然李向文已經把那個人偶帶走,為什么不施展“問米”儀式來請他去幫忙?
雖然距離有些遠,他能不能過去還是兩說,但是不可能出現李向文用了那東西,他卻完全沒有感知的情況。
而李偵只感應到了符咒被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