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新菜式,也被萊登加上的篝火。
“我第一次跌進一處奇特的山澗,就是想借機擺脫他們,”維托輕聲道,“當我跟著他們來到夢魘世界,就已經察覺到異樣,他們竟然不與我簽訂任何契約,這不是信任我和那些一樣接下委托的人,這只能說明他們不想留下自己的秘法印記,而且隊伍的人員數量還在不斷的擴大,最后分成數支隊伍,在夢魘世界漫無目的一般地走著……”
“我被分到一種沒見過的法陣,借用它的力量,按照他們的指示感知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據說因為最高議會對這片地域的限制,所以我們這支隊伍,才會有很多我這種巫師學徒,”維托捧著茶杯,好一會都沒有喝一口,“我們即使借助法陣,也很難滿足他們的要求,我還算表現好的,這讓他們消耗變得很大……一些人變得很不滿。”
“消耗魔石嗎”魯格道。
維托搖了搖頭,苦笑著喝下一口熱茶。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們平時穿著袍子,偶然間能看到,他們皮膚赤紅,嘴巴上面兩顆尖牙由于過長,會在嘴巴閉合時會露在嘴唇外,當要確定時,他們會主動站出來一位獻出自己的生命,將自己的鮮血灑在地上,然后我就要立刻利用法陣去感知,去確定著某種位置,有時需要死掉兩個,有時不夠順利要死掉十位以上才能確定一個位置……”
維托看著篝火邊的兩人。
“他們普遍比常人高大,我猜測可能是某種實驗的改造生物,又或者是我沒聽說過的類人種族,一路上很少能聽到他們講話,在路上遇到夢魘生物也很少見到他們施展法術……而且他們仿佛為莫名地獻出生命而高興,當減少到一定程度,便又會有一些新的來到夢魘世界……似乎同樣是怕引人注意,隊伍里的人員始終不多,只有快死完時,才會讓新的尖牙人來到夢魘世界……”維托緩緩說道。
魯格抖了抖耳朵。
“你借用法陣在尋找什么”萊登鼓搗著篝火,頭也不抬地開口道。
維托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按照他們的要求,聽到一種奇異的叫聲,仿佛是在歌唱,接受委托的學徒也有人聽過幾次后莫名的瘋掉死去,能聽到叫聲便算是成功確認了一處位置……偶爾,我也會在歌聲之余聽到一聲慘叫,還有……奇怪的祈禱聲……”
維托抖了抖身上快要烤干的袍子。
如此被這種摸不到頭腦的事情卷入其中,維托臉上不時出現的苦笑也許才是最恰當的表情。
魯格注意到萊登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你說最初有很多人,分成很多個隊伍,前往不同的區域”萊登道。
“是的。”
維托好奇地點頭。
“他們也許是在找東西。”萊登道。
魯格和維托都是一臉詫異,顯然是在為萊登的廢話感到震驚。
“不是你們理解的那樣,他們也許是在尋找著地窟世界的東西,有一種說法,兩個世界是可以對應的,簡單的說,夢魘世界也可以與地窟世界相呼應,但是……大多數情況下并不會相等,比如地窟世界的一個小村莊,在夢魘世界對應的可能會相差甚遠,不只是遠遠大于那個村莊,甚至會分成不同的東西,分散在夢魘世界不同的位置,表現成不同的樣子……”
萊登說著,抬手用鉤子挑起三份還在微微蠕動的新菜肴,分別放在三個盤子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