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關進來的人基本不是殺人犯、強奸犯,就是瘋狂搞活人獻祭的惡魔信徒,因此其攻擊性和心理陰暗程度可想而知。
再加上從走廊通道時不時經過的亡靈獄卒從體內散發出來的陰冷負能量,以及眼睛里對活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憎恨,正常人怕是待不了幾天就會徹底崩潰。
那些被扇動起來參加暴亂的平民更是完全被這種恐怖的環境嚇傻了,一個個蜷縮在角落里不停地瑟瑟發抖、哭泣。
只要有活人看守經過,立刻便會沖上去大聲哀求,表示自己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但很遺憾,負責管理這里的可不是炙熱之心騎士團的圣武士,而是毫無憐憫之心的暴政之神班恩教會,以及負責審訊、折磨和拷問的虐待女神勞薇塔信徒。
現在知道害怕求饒了
早干什么了去了
如果是班恩教會的人會直接把犯人一腳踹回去。
勞薇塔的信徒則會笑瞇瞇的打開門,帶他們到附近的拷問室折磨一番,直至對方在痛苦哀嚎中變得精神恍忽、大小便失禁,才會心滿意足的將其放回來。
幾天功夫下來,這群之前還嚷嚷著要搞事情的暴亂分子就開始“幡然悔悟”,甚至對那些扇動他們的吟游詩人破口大罵。
同樣的,參與這件事情的吟游詩人們也完全沒料到西海岸帝國的反應會如此迅速,而且完全沒有一丁點要走司法程序的意思,以至于提前花費重金請來的辯護律師都派不上用場。
更可怕的是,他們現在與外界的聯系完全被切斷了,根本不知道雇主是否會依照承諾來營救自己,更不知道收買官員的計劃是否能成功。
幾名年輕漂亮的女性吟游詩人明顯已經開始能夠預感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臉色始終非常蒼白且沒有一絲血色。
就這樣在緊張、惶恐和絕望中,這些家伙終于看到了親自帶隊把自己等人抓起來的阿瑟梅爾。
作為一名職業等級非常高的黑暗衛士,光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邪惡氣息就讓周圍環境的溫度下降了五攝氏度。
阿瑟梅爾毫不廢話,直接對跟在自己身邊五十歲上下的男性法師說道“我給你五分鐘時間,五分鐘之后我要知道他們背后雇主的詳細名單,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這對于專精附魔系的我簡直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老法師咧開嘴浮現出戲謔的笑容,迅速開始吟唱咒語施展法術。
在意識到他要對在場所有人的記憶和思維進行探測的時候,吟游詩人們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其中為首的家伙還想要嘗試著施法反制。
但遺憾的是,他顯然忘記了自己手上正佩戴著禁魔鐐銬。
沒過多久,老法師就結束了施法并拿出筆和紙在上邊寫了大概十幾個名字,以及背后所代表的勢力。
阿瑟梅爾接過來迅速掃了兩眼,立刻滿意的點了點頭“干得不錯,這跟我們之前拷問得到的結果相差無幾,看來可以去向索斯陛下交差了。”
“那你答應我的好處呢”
老法師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你現在就可以去挑一個了。反正這些家伙都已經被判處了死刑,我可以在職權范圍內讓你廢物利用一下。”
阿瑟梅爾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
聽到這句話,牢房里的囚犯們瞬間炸了鍋,紛紛沖到鐵柵欄邊上撕心裂肺的大聲呼喊。
“不你一定在撒謊我們只不過是受到了扇動而已,根本罪不至死。該死的是那些吟游詩人。”
“沒錯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們要上法庭、見法官、請律師進行辯護。”
“我抗議你們這是濫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