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說是馬謖新立的章程。”
“哦?”
呂蒙撫摸著下巴,心中逐漸變得興奮起來。
“快備下禮物,吾要拜見一下這位馬參軍。”
于是眾人準備停船靠岸,然后使人送上拜帖。
馬謖甫一出門,便見著親兵疾步入內。
“報!東吳新任都督呂蒙遣使遞帖,言吊喪周瑜,特來拜會將軍!”
“哦?”
“周瑜死耶?”
馬謖對東吳這位都督并未有多大尊敬。
畢竟赤壁大戰,全靠他們荊州人出力,干吳人何事?
“來人可說了什么?”馬謖接著問道。
親兵躬身答:
“吳使言,呂都督素聞馬參軍才名,特備薄禮前來拜會。”
馬謖嘴角微揚,對左右笑道:
“不想我馬幼常之名,已傳至江東矣。”
當即更衣出迎。
城門外,呂蒙一行十余人皆著素服。
見城門大開,馬謖率眾迎出,呂蒙即刻下馬,執禮甚恭。
“蒙久慕馬參軍高義,今日得見,實在是大慰平生!”
馬謖見呂蒙身形魁梧卻舉止文雅,心中暗喜,還禮道:
“呂都督遠來辛苦,請入城一敘。”
入得廳堂,呂蒙命人抬上禮箱。
江南錦緞十匹,會稽明珠一斛,另有精制兵書數卷。
馬謖目光掃過那些錦緞、明珠都十分滿意。
唯獨對其中的兵書不屑一顧,甚至連翻看都懶得翻一下。
“都督厚禮,謖愧不敢當。”
馬謖嘴上推辭,卻已示意侍從收下。
分賓主落座后,馬謖故作疑惑:
“荊州文武眾多,都督何以獨見下官?”
呂蒙乃拱手說道:
“天下誰人不知,馬參軍乃諸葛先生心腹。”
“今諸葛先生遠征在外,荊州事務,豈非盡決于參軍乎?”
說著又壓低聲音。
“不瞞參軍,蒙此番前來,除報喪公瑾外,更欲加強與的荊州合作。”
馬謖聞言,手中茶盞微微一顫。
他強自鎮定道:
“都督此言差矣。”
“荊州防務,自有子龍將軍主持……”
“再不濟,家兄馬良也主持著江陵事務。”
“哪里輪得到我一個后生晚輩?”
呂蒙忽然起身,長揖到地:
“參軍過謙了!馬從事鎮守江陵,這公安要沖,不正是托付給參軍這等大才?”
抬頭時,獨眼中閃著誠懇的光。
“若蒙有幸得參軍指點江東防務,必當厚報。”
馬謖聞言,心中暗爽。
這東吳新上任的都督專程前來找自己,一上來甚至讓他來指點江東防務。
足見他馬謖果然是才名遠播。
這下,看誰以后還敢說他狂妄。
狂也是有狂的資本的。
畢竟荊州一把手,東吳二把手都問計于自己,這含金量自不必多說。
在馬謖看來,等李翊退了,諸葛先生頂上。
他未來就是三興炎漢的第三任丞相。
三對三,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緣分。
就在馬謖沉浸在幻想之中時,呂蒙在旁側仔細觀察著馬謖的神態變化。
心中更加篤定,馬謖絕對不是一個能夠匹擬李翊的天才!
但他現在還什么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