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交州這一路……”
“士燮經營嶺南數十載,老謀深算。”
“最擅立生之術。”
“朝廷令他出兵,他不過虛應故事,豈肯真為我主流血流汗?”
張紘皺眉,沉聲道:
“若如此,五路大軍豈非形同虛設?”
諸葛亮輕搖羽扇:
“……然也。”
“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
“曹操雖死,魏國仍有能人。”
“司馬懿、程昱、曹洪等非庸碌之輩。”
“既能看破此局,必有應對之策。”
張紘沉吟片刻,又問:
“既知五路難成,朝廷為何仍要勞師動眾?豈非徒耗錢糧?”
諸葛亮眸光深邃,慨嘆道:
“此乃政治威懾耳。”
“魏國新君初立,朝局未穩,陛下欲以五路大軍震懾之。”
“若魏人畏怯自亂,則我軍可乘虛而入。”
“若其不懼,亦無大損。”
“何樂不為?”
他頓了頓,又道:
“況且,借此機會,朝廷亦可試探各方勢力——”
“此戰縱敗,亦能看清天下棋局,未必便是壞事。“
張紘恍然,擊掌嘆道:
“原來如此!難怪李相爺不反對進軍。”
提到李翊,諸葛亮眼中閃過一絲敬慕。
“李相爺乃當世奇才,行事看似隨意,實則步步為營。”
“他從不犯錯,若我等覺其有誤,必是我等未能參透其中玄機。”
張紘久在嶺南,鮮少涉及中原事。
“使君與李相共事多年,可知其用人之道?”
諸葛亮微微一笑:
“李相用人,首重‘可控’。”
“譬如馬超,勇則勇矣,然性如烈火。”
“故令其出關中,勝則拓土,敗亦無損根本。”
“申儀反復,便任其攻漢中,成則立功,敗則自落把柄于朝廷耳。”
“至于士燮……”
他羽扇一停,意味深長道:
“許是李相早知士燮不會全力出兵,卻仍令其北上,不過是想要他表態罷了……”
正說話間,忽有親兵來報:
“使君,交趾太守士燮遣使求見!”
諸葛亮與張紘對視一眼,笑道:
“果然來了。”
須臾,
一名士家心腹入內,恭敬行禮后,呈上一封密信。
“我家主公命小人面呈使君,言交州軍已按朝廷之命北上。”
“然嶺南瘴癘橫行,行軍遲緩。”
“恐延誤戰機,特請使君代為周旋。”
諸葛亮展開信箋,掃過內容,心中了然。
士燮這是要“擺爛”到底了。
他不動聲色,溫言道:
“回復士公,就說本官已知曉,必如實上奏朝廷。”
待使者退下,張紘低聲道:
“士燮果然敷衍了事。”
諸葛亮輕嘆:
“……老狐貍終究是老狐貍。”
“不過這樣也好,交州少動干戈,百姓免遭戰火。”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張紘。
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
“不過亮身為交州刺史,理應為朝廷分憂。”
“使君想做什么?”
諸葛亮望著案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香甜水果,微微笑道:
“聽說魏主曹丕,喜歡吃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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