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長孫無忌回到吏部署堂,正一臉愉悅的喝著茶水。
就在此時,一名宮女快步而來,對著他說道:
“長孫尚書,皇后娘娘有請。”
長孫無忌眉頭一挑,放下茶盞道:“前面帶路。”
“長孫尚書請!”
宮女手上比了一個請的動作,帶著他很快來到了立政殿。
剛一進來,長孫無忌便看到身穿皇后常服的長孫皇后,以及坐在長孫皇后身邊,一身公主常服的長樂公主李麗質。
李麗質此時鼓著腮幫子,看到長孫無忌走進來,發出不滿的哼聲。
長孫無忌瞅了一眼外甥女,沒有理她,而是對著長孫皇后行了一禮,“妹妹,你找我?”
長孫皇后指了指不遠處的坐墊,讓他坐下,隨即擰著眉頭問道:
“兄長,你好端端的,怎么參起程俊來了?”
長孫無忌不假思索道:“我是公事公辦。”
李麗質站起來,不滿道:“舅舅,你不是公事公辦,你是公報私仇!”
長孫無忌沒好氣道:“麗質,怎么跟舅舅說話呢?”
李麗質氣憤道:“我說的有問題嗎?現在宮里吃得上精鹽,都是托了程俊的福,人家賣精鹽有什么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鹽商在搞鬼,你不去搞鹽商,搞起了程俊,你不是公報私仇,又是什么!”
長孫無忌挑眉道:“喲,挺有眼力勁啊。”
李麗質指著殿外,嚴肅說道:“舅舅,你趕緊去給程俊道歉,他現在心里肯定委屈的很!”
長孫無忌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外甥女,沒好氣道:“道歉個屁,被你這樣說,我才委屈呢!”
“是程俊他自己,讓我參他。”
李麗質聞言,俏臉上露出了錯愕之色,“不會吧?”
長孫皇后也露出好奇之色,“怎么回事?”
長孫無忌當即將事情的始末,告訴給她們。
長孫皇后恍然,“所以說,今天早朝上,你參程俊,是程俊、陛下還有你,做的一個局?”
長孫無忌點頭,“不錯。”
長孫皇后愈發不解道:“程俊想出面打壓鹽價,何必這么麻煩,直接去找陛下請旨,不也一樣?”
長孫無忌道:“按照程俊的話,就是他需要我幫忙。”
長孫皇后疑惑道:“你能幫他什么?”
“你是吏部尚書,又不是戶部尚書,打壓鹽價,跟你扯不上絲毫關系。”
“你要是幫他,滿朝文武,以及那些鹽商,還有鹽商背后的五姓七望,豈不是一下子就看出你倆是一伙的了?”
長孫無忌哼道:“程俊這小子,長得一米八,心眼子少說有八百一。”
李麗質提醒道:“舅舅,你不要這么說他,他會傷心的。”
“......”
長孫無忌扯了扯嘴角,沒有接她的話茬,繼續說道:
“程俊肯定有什么辦法,能讓我這個吏部尚書,跟鹽價扯上關系。”
長孫皇后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問道:“你覺得他會怎么做?”
長孫無忌聳肩道:“不知道。”
忽然,一道慌張的聲音在殿外傳了進來:“不好啦,不好啦!”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是吏部侍郎劉林甫慌張的朝這邊走來。
長孫無忌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的,起身問道:“什么不好?”
劉林甫急聲道:“長孫尚書,你家被偷了!”
長孫無忌錯愕道:“什么叫我家被偷了?”
劉林甫叫道:“程俊去你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