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下得去手。”
楚若煙聲音平靜，之前拎不清的時候或許還會猶豫，但是經歷過斷崖式的分手之后，她已經明白了自己根本離不開的人是誰。
這段生不如死的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不然也不會近乎于自虐似的借酒消愁，甚至喝到胃出血了都不愿意配合治療。
所以說，如果現在非要從陸寒和凌墨之間選擇一個，這真沒什么好糾結的。
楚若煙心里清楚，這不僅僅是懲罰那么簡單，也是一份投名狀，錯過了這唯一的機會，自己和陸寒之間就真的再無半點可能了。
“看你表現吧。”
陸寒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所謂，哪怕楚若煙心軟，他也會讓森叔收拾凌墨。
離開之前，陸寒忽然問道：“楚若煙，你還記得一個叫夏博的人么？”
“夏博？”
楚若煙微微一愣，認真在腦海中回想片刻，恍然道：“我有個高中同學叫夏博，后來還和我一個大學來著，但我們是不同的院系，偶爾才會碰到，你說的是他么？”
陸寒點點頭道：“是他。”
楚若煙小心問道：“你……認識他？”
“嗯，是我的一個朋友。”
陸寒眼簾低垂，有些傷感道：“不過……他已經死了。”
“死了？”
楚若煙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他怎么死的？”
“你暫時沒必要知道這個。”
陸寒說完就離開了，留下楚若煙一頭霧水。
她有點想不明白，好端端的，陸寒怎么提起夏博了？
“若煙，陸寒都和你說什么了？”
這個時候梁思露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袁曉彤。
楚若煙剛要開口，無意中看到自己的女助理，眼角微微抽動了兩下，說道：“曉彤，你先回公司吧，今天有露露照顧我就行。”
“哦，好的。”
袁曉彤點了點頭，“楚總，那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等她離開，梁思露若有所思道：“若煙，你也懷疑曉彤有問題了？”
楚若煙微怔，反問道：“你說‘也’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胃出血住院的事一共就那么幾個人知道，我們肯定不會閑著沒事告訴凌墨。”
梁思露冷笑道：“可是他剛才明擺著是有備而來，連你住哪個病房都清清楚楚。”
“還有，他看到陸寒的時候嘴上說一時情急沒注意，但是哪有半點意外的樣子？”
“再加上我在樓下等陸寒的時候碰到過袁曉彤，是誰告訴他這些的，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么？”
梁思露也真是服氣了，這么貼身的人被凌墨收買了，楚若煙就一點都不知情？
“也怪我，這段時間一直心煩意亂，沒察覺到她的異常。”
楚若煙揉揉太陽穴，心里也是陣陣后怕，萬一袁曉彤被凌墨授意下迷藥什么的，自己豈不是……
梁思露沉默片刻，說道：“那你打算怎么處理？”
“人肯定不能留了，但是我要搞清楚她為什么背叛我。”
楚若煙苦笑搖頭，旋即正色道：“好了，先不提她了，露露，我想請你幫個忙。”
梁思露本能拒絕道：“打住，我今天能把陸寒請來看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你還想把他追回來就自己想辦法，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不是追陸寒。”
楚若煙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要讓凌墨走投無路，需要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