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染楞了一下點了點頭：“嗯，有過這種情況，我們行里面的人稱肺吼，是高溫蒸發肺部水汽后發出聲音，不過一般來說，只有浮魚出現的情況比較多，大部分客戶沒這個情況。”
“浮魚”
“哦，是行話，失足落水的人就叫浮魚。”
肖染耐心解釋著。
一旁王大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也挺形象的嘛。”
“那要是出車禍呢”
“橫魚。”
“自殺呢”
“飛魚！”
反正是坐在一起閑聊，王大爺的話今天好像有點多，肖染也不是不耐煩，只是大晚上的談論這種事情不好，于是回頭看向王大爺。
“大爺，咱們換個話題吧。”
王大爺笑著點著頭：“好好好，不說這個了，我就是好奇，一行有一行的行話嘛。”
肖染心里覺得今天王大爺有點奇怪，正想湊上前問問大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拉扯感，趕忙用力一拉。
一條烏黑的鯰魚被肖染拽了上來。
“上鉤了！”
肖染臉上露出喜色，趕忙收線。
可很快就感覺有點不對勁，這魚一點反抗都沒有，這可和郭凌飛記憶里釣上魚的手感截然不同啊。
等肖染拉上來一瞧，頓時暗罵一聲晦氣。
居然是一條死魚。
一旁王大爺見狀，頓時就笑了：“哈哈哈，我也和你說一句行話，這就叫死魚口正。”
肖染一臉茫然：“那這是什么意思”
王大爺笑而不語。
肖染見狀也沒有多問，繼續拋出魚竿。
過了一會，王大爺站起了起來，看向肖染道：“我準備回去了，待會太陽就出來了，到時候一定很熱吧。”
肖染本想站起來送一下王大爺，可這時候手上的魚竿猛的一沉，巨大的力量險些讓肖染猝不及防的被拽下去。
“上鉤了！！”
肖染兩眼直冒精光，趕忙用力拉著魚竿，慢慢的按照郭凌飛的經驗，一點點的把線收上來。
“大爺，我釣上大魚了！！”
沒釣過魚，但郭凌飛的記憶里面，從沒有一條魚這么大力氣的。
肖染朝著身后喊了兩聲沒有回應，眼瞅著水底下一團陰影飄上來，肖染把魚竿往后一扯，低著頭往水面上掃過去。
“嘩啦……”
水面破開，只見王大爺嘴里咬著魚鉤，從水底下浮了上來。
饒是肖染看到這一幕也呆住了，耳邊恍惚間聽到王大爺的聲音：“你看，這就叫死魚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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