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最終還是不得退讓一步。
在袖子里摸索了一陣，拿出一個小巧的牌子遞給肖染：“這東西給你，可衆狐兒，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可以輸，不過是丟掉這具腐朽的臭皮囊，但你未必能笑到最后。”
“你管我笑多久，我笑一時是一時，笑一世是一世，你不服，咱們走著瞧。”
說著，肖染打開了蓋子，老道士將牌子丟了出來。
肖染沒接，只管看著牌子落在地上，喚出千兵衛出來，讓他把牌子撿起來，確定沒有問題之后，這才將牌子拿在手上。
“你這個人……哼哼。”
老道士對肖染的過分謹慎一陣嗤之以鼻。
“沒法子師父，我成為入門者后，吃的第一個虧，就是沒仔細看看別人給我口袋里塞進去的是什么。”
肖染永遠都忘不了當初在謎城試煉時，自己被老太太隨手一根金條，就壓著無法動彈的畫面。
吃一虧長一智，同樣的坑，肖染可不愿意再踩上第二次。
“嘿嘿嘿，你倒是和我認識的老朋友很像，他和你一樣，小心謹慎，就連我們見面時，他從來都不敢暴露真容，一輩子就像是那墻上的影子一樣，你若是做了他的徒弟，他肯定會很喜歡你。”
“你說的人……莫不是你們千門八將里其他幾位”
早在當初紅香村的時候，墨菊就提及過這些人的存在。
陰山道人是其中一位，墨菊也是其中一位，那么后面必然還會有整個團隊。
“師父，上次的夢池，不會也是你們的計劃吧。”
肖染突然想到墨菊曾和自己說過，要自己距離長春會遠一點，不要被波及到自身，緊跟著在【夢池】獸爺就死在了李驚奇的手上。
雖然這當中的故事，自己也是參與者之一，可如李驚奇所說，他也是被朋友邀請，才參與進這個計劃里面。
所以說，肖染有理由懷疑【夢池】的主導者，就是老道士等人。面對肖染的提問，陰山道人的臉上逐漸露出笑意：“你能猜到這一點就不錯了，想要知道剩下的事情，你要么弄死我，要么把我贖出去。”
“當我沒說。”
肖染當即蓋上盒子，雖然他也很好奇，這幫人為什么要針對長春會下手，但說起來長春會若是倒了，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少了長春會這個毒瘤，雖然對于大多數入門者來說必然會產生震蕩，可有道是一鯨落萬物生，到時候還有蓬萊閣，東龍坊，自己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也沒什么影響。
眼看肖染就要走，老道士才終于忍不住的喊道：“等等。”
“嗯”
“做師父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徒兒死在這里吧。
你身上的鬼丹，火候已經到了，如果我是你，我會在三日內盡快離開冥土，否則等鬼丹熟的時候……”
老道士沒有再說下去，但臉上的笑意已經把答案寫在了臉上。
肖染一怔，皺起眉頭思索著老道士的話里面究竟有幾分可信的程度。
“區區的一顆鬼丹，難道就連自己冥差的身份都壓不住么”
“如果是真的，這老道士會這么好心的告訴我”
“可如果是假的，他又圖什么呢”
肖染沒有去問老道士緣由，問也是白問，他敢說，自己可不敢信，兩人之間已經是撕破了臉皮，毫無信任可言，能忍住不動手，完全是相互間都有著彼此的忌憚。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