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亞楠點了點頭，一溜煙的跑進房間，其他病人看到外面的天一下就黑了起來，也都跟著不情不愿的爬上床。
其中也包括方才三個打牌的病人。
“原來負面星還能這么玩。”
肖染猶如醍醐灌頂，瞬間有種天靈蓋都被打開的感覺。
心頭轉念間，就已經對這個規則摸清了狀況。
不過肖染檢查完所有房間之后，看著查房表上張琦所在的床位號，張琦并不在病房，她的床位是空的。
見狀，肖染直接使用查房表的能力，查詢張琦的位置。
這個女人越發越讓肖染感受到威脅，不管她的本義是好是壞，肖染找到她，第一件事就是先弄死她再說。
隨著手中查房表上，閃動過一縷靈光之后，肖染身后再次浮現出一顆負面星。
同時也獲得張琦的位置。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張琦此刻居然已經進入了重癥區，而且已經是上了三樓。
“她的動作還挺快的，不知道那個老李是不是也在她身邊。”
等整個輕癥區都已經檢查完之后，肖染和護士長來到重癥區的大門前。
看著面前的兩道鐵門，一旁護士長猶豫了一下說道：“接下來我可不能再陪你上去了。”
“為什么”
肖染上次來的時候，護士也是可以進入重癥區的。
“誰都可以進，但我不能進去，他們不許我進入重癥區。”
護士長眼神變得幽怨起來，口中的他們，自然是指鬼醫等人。
肖染聞言也就不再堅持了，又拿出厚厚一迭陰鈔放在護士長的手上。
“辛苦您了，這是一點點心意，您好好休息吧。”
“這……”
護士長看著自己已經高高鼓起來的口袋，又看了看肖染手上的陰鈔，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那張青白色的臉龐上再找不到曾經冷漠高傲的模樣，甚至哽咽的都想要哭出來。
“是我謝謝你才對，醫院原本還是不錯的，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病人越來越多，他們昨天死了，今天又活了，死了活、活了死，醫院的收入反而越來越少，我們都已經很久沒有領到薪水了。”
肖染清楚護士長的處境，因為這正是長春會的策略。
如果說醫院是人的大腦，那么這些護士就是人的血液、內臟。
長春會取得了一定權限后，卻不能夠直接控制醫院，因為醫院的意志容不得他們左右。
但這又怎么可能難得到一肚子壞水的長春會。
他們控制了病源，也是控制了醫院的收入，慢慢的護士們得不到薪資，護士的能力也會越來越差。
正如護士長，已經很久沒有獲得過薪資了，原本她還具有一定程度上的怪談力量，但現在實力比從前時下降不止一個檔次。
按照麒麟的靈書里面的記憶，鬼醫曾親口說過，這個狀態只要再維持兩年，這家醫院的權限，就會徹底落在他們手上。
到那時候，就可以打開醫院的大門，把整個醫院改造成一家超級試藥、耗材批發基地。
由此可見，這幫人是多么壞。
“沒事的，過了今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肖染對護士長寬慰道，隨后想了想，干脆直接拿出一個紙箱子遞給護士長。
護士長倉促間接過來一瞧，里面居然全都是肖染印刷出來的陰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