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字,祁佟偉等人眼神又變得灼熱起來。
如今天下大亂,汝州這個不起眼的地方,卻成為了天下不可多得的福地。
聽說蝗災軍霍亂天下的時候,就是在汝州吃了大虧,被打的丟盔棄甲,現如今汝州更是出了名的善地。
若不是這一路生死難料,變數太多的話,他們早就已經去了。
現在聽聞有人可以帶著他們一起去,自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天快亮了,外面的殘局就勞煩幾位收拾了,至于這位狗官的尸體,不妨就交給我處理吧,雖然是一個狗官,但終究是為官一任,在亂世里也保全了大家,給他一個全尸也是應該的。”
肖染指了指地上知縣的尸體說道。
“唉,肖兄弟仁義,我等自是聽從吩咐,這縣衙后宅是空的,幾位可以在這里好好休息。”
祁佟偉說罷,就開始帶著衙門里的差役們去收拾殘局。
這一天注定是鎮子里最痛苦的一天。
拋開那些沒能抗過肖染那一刀的人,剩下的鎮民雖然都活了下來,但大多數人都痛苦的生不如死。
有人瞎了、有人聾啞,有人殘疾,原本200斤的壯漢一夜之間,變得骨瘦如柴,滿頭白發,衰老了幾十歲一樣。
以至于許多人醒來后,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破口大罵。
甚至有的大叫著老天爺不公。
明明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狗官,狗官已死,他們做錯的事情就該一筆勾銷才對,為什么還要懲罰他們
自古以來,不都是法不責眾么,哪怕是造反,皇帝到了陣前也要說一聲,只殺賊首,其余免罪才對。
怎么到了自己這里,就不靈光了
他們想不明白,也想不通透,有人跑到衙門墻外破口大罵。
“你真打算讓這些人都進入汝州”
金蟾子聽著墻外的哀嚎聲和咒罵聲,身子倚在門梁上,向肖染詢問道。
肖染聞言卻沒有抬頭,目光如炬,手中的銀線穿梭,迅速將知縣的腦袋縫合起來。
只見他手指尖上的銀針閃動,縫合之處竟是一點傷痕和縫合的痕跡都看不出來,簡直是巧奪天工的手藝。
雖然說【鎮厄令】升級之后,自己哪怕不需要縫合尸體,也能直接發動奪業,閱讀對方的記憶。
但肖染說到做到,還是給知縣把腦袋縫合了上去,畢竟不縫尸體,沒有能量值,自己以后想要兌換其他尸體上的技能時,就抓瞎了。
“你縫合了鄭翰文的尸體,評價為s級,獲得1000點能量值。”
隨著縫合完成,1000點能量值入賬,肖染這才抬起頭說道:“不管他們之前做了什么,當我昨晚上那一刀斬下去后,他們身上的業力就已經被償還了。”
“那是以前的,這些人心都已經被腐蝕的千瘡百孔,已經壞在了根子上,改不了了。”
“那是他們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
肖染聳了聳肩,這些人已經付出代價了,以后如果繼續作惡,自然還會有其他的報應。
況且經過這件事后,這些人殘的殘,廢的廢且不提,其中大多數人的福運都被肖染給斬斷了,若是還敢作惡,恐怕報應來得更快。
到時候不需要肖染動手,這些人怕是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說話間,肖染以【鎮厄令】的能力照射在知縣的尸體上。
拿過知縣的記憶書,肖染快速翻看起來。
隨著里面的內容被翻開,這位知縣鄭翰文的身份也被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