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染不怕熱鬧,來者不拒。
“哈哈哈,這位來的兄弟和你可是有不解之緣啊。”妖禍說著,一抬手就在那原本寫著黎山甲的靈牌上一指,頓時就將上面的字跡抹去。
見狀,黎山甲頓時大怒。
可當他要發作之際,卻看到妖禍所寫下的名字,不由得臉色一沉,硬是把那口氣給咽了下去。
只見那靈牌上寫著兩個字。
【諦聽】
這下就連肖染都很意外,這兩個字的名氣可比在場眾人都大得多,哪怕是沒有看過西游記也知道這家伙是地藏王的坐騎。
方才,妖禍說諦聽和自己有緣,難道是指……
肖染皺眉一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個大光頭。
心頭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可卻是不敢確認。
妖禍得意洋洋的看向黎山甲:“老龜,怎么樣,有本事你把它名字給抹了。”
黎山甲雖然看不上妖禍,卻不敢去和諦聽作對,甚至不敢貿然去念出這兩個字來。
只能憋著氣,一臉疑惑地看著妖禍:“你們倆好像沒什么交際吧。”
“那是你不知道而已。”
妖禍一撇嘴,他當然不會告訴黎山甲他們,上次肖染從酆都城離開之后,是諦聽突然到訪找到了自己,不然自己還真搭不上諦聽這條線呢。
既然是諦聽,肖染也不敢怠慢,特意找來一個扎的不錯的紙人,又往里面塞了一張高級冥紙,這才口誦著諦聽的名諱。
肖染的口訣尚未誦完,空氣中仿佛凝滯了一瞬。
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感憑空降臨,這感覺不同于黎山甲三人帶來的陰森刺骨,也不同于妖禍招搖的氣勢,而是一種沉靜到極致、仿佛能穿透靈魂的肅穆威壓。
房間內所有人的動作都僵硬了。黎山甲、黃豬龍、業林貓三人臉上的輕視和不服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凝重,他們甚至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整個空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連窗戶外的光線都似乎黯淡了幾分,陷入一種奇特的安靜。
猶如一縷發絲般纖細的金光閃動,落在了紙人的身上。
片刻間,只見紙人全身金光閃動,一個青年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面容笑盈盈的看向眾人。
雖然是在笑,但不管是黎山甲還是妖禍都不敢直視其目光。
“諸位都已經到了呀,看起來大家都挺喜歡湊熱鬧。”
諦聽目光環視了一遭,笑盈盈的說道。
這下黎山甲三個渾身也開始不自在起來,只能配合著點著頭:“聽朋友說這里熱鬧,我們出來活動活動。”
諦聽卻是連回應都懶得回應,轉過頭向肖染道:“諦聽拜見巡查使,不請自來,唐突了。”
“不敢,不敢!”
肖染也摸不清這家伙來這里是做什么,但來都來了,肖染也一樣很歡迎。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咱們就去外面看看吧。”妖禍湊上前說道。
“對,去外面看看吧。”眾人點著頭,就要往外走。
可這時肖染卻是喊住了眾人。
“等一下。”
眾人回頭看向肖染,卻見肖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有一位貴客沒來呢。”
他指了指身后靈牌上,寫著阿黃的名字。
然后不急不慢的從空間里那出一撮狗毛,以及一個青銅鈴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