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他口中大叫一聲,立刻從馬車里走出來,只見給自己拉車的兩頭異種,此刻竟是被啃掉了腦袋。
這下甶孑的臉色也是一陣忽明忽暗。
指尖仔細掐算了一番后,轉過身來看向不歸林之后那聳立在幽山之巔的宮殿。
相隔萬里,甶孑卻是能感覺到一雙眼睛正站在宮殿門外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
這下甶孑身子一晃,滿腔的怒氣瞬間化作泡影,他知道,這已經是大帝最客氣的手段了。
于是乖乖的低下頭來,朝著幽山之巔的方向微微躬身,隨后不敢再有所停留,大袖一揮,收起了馬車,徒步往山下而去。
與此同時。
肖染這邊卻是安靜的可怕。
“沒動靜呢??”肖染疑惑的看著靈牌也沒個動靜。
頓時不免感到一陣困惑。
心道:“不應該啊,我都是按照一一說的步驟來的啊??”
身后一眾人也是只覺得莫名其妙。
妖禍張嘴想要說什么,但卻是被一旁的諦聽“不經意”的用身子擋了一下。
一旁黎山甲就忍不住開口了:“小兄弟,你這位貴客似乎不大喜歡湊熱鬧啊。”
肖染沒有回應,心里還在想,要不要再晃動一下鈴鐺來著。
見肖染不開口,黎山甲就沒了耐心,余光瞥了一眼旁邊笑盈盈的諦聽,頓時想到了什么,繼續道:“再說了,還能有什么貴客能和諦聽大人相比,看樣子,不過是一頭小……”
“狗”這個字還沒來及說出口。
黎山甲突然渾身一顫,跟著嘴巴張開,連尖叫聲都來不及,就噗通的一聲趴在了地上。
只見身后虛空撕裂,一只碩大的眼球透過虛空,掃視了一眼眾人。
僅僅只是被這只眼睛掃視了一眼,饒是妖禍都忍不住全身發毛,有種想要逃命的沖動。
這熟悉的感覺,讓他們一個個頭皮發麻,四肢發軟。
至于黎山甲,更是被一股無名的力量壓在地上,反復揉擦,就連臉上紙皮都給摩擦的破開。
此時此刻,再看向那靈牌上的名字。
妖禍等人瞬間腦瓜子嗡的一聲,心里猛地想起來了一位誰也惹不起的主。
“是幽山上的那條老狗!!!”
想到這,妖禍只覺心口一陣狂跳,目光感激的看向面前的諦聽,誰都知道這條老狗是出了名的記仇。
你偷它的一口狗糧,它可能不會給你計較。
但你若是敢罵它一聲……它可能就記你幾千年。
傳聞當初杜子仁在幽山時,只是隨口罵了一句臭狗,結果回去的路上就被這條狗追著咬了一路,至此之后,杜子仁每次上山,都要繞著這條狗走。
若不是諦聽攔著那么一下,自己現在怕是便準備跑路吧。
不是這具身體跑路,而是在冥土的本體,最好是跑到孟婆身旁待著,至少這千百年內怕是就別想自己出門了。
想到這,妖禍不免向地上的黎山甲投去幸災樂禍的目光。
得罪誰不好,得罪了這條老狗,現在怕是這家伙的本尊都已經在瑟瑟發抖,準備提桶跑路了吧。
這時裂痕中兩團黑影飛了出來滾落在地上。
眾人一瞧,頓時臉色大變。
就連諦聽也是被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