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卻是冷哼了一聲:“也未必是良心發現。”
周尚彎下腰,盯著面前的刀哥:“小子,我問你一句,段瑞是你什么人。”
刀哥看到兩人時,心間已經是涌起千言萬語,但此刻都被周尚一句話給頂了回去,木訥的看著兩人,咽了口吐沫:“那是我師父。”
說完,刀哥才意識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師父姓名”
“哼,這地方姓段的人多了去了,但能教出個小江湖,到是也不多,我看你剛才拿出來的是飛刀,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段瑞那小子能把飛刀玩明白的。”
只見周尚一招手,一張薄薄的紙人竟是出現在了刀哥的肩膀上。
他們出去后說的那些話,周尚通過紙人,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提你師父一嘴,嘿。”
周尚瞇起眼皮,勾了勾自己的手指頭,只見刀哥肩膀上的紙人突然貼在刀哥的脖子上。
頓時,刀哥只覺得脖子上一緊,像是有什么東西卡在了自己喉嚨里一樣,任憑他伸手去抓撓,卻是什么也撓不下來。
僅僅片刻,刀哥就感覺到呼吸困難了起來。
“好了好了,既然是段瑞那小子的徒弟,你就別毛導他了。”
好在這時候,李慶開口說道。
周尚手指頭一松,刀哥才猛地喘上一大口氣,隨后劇烈的咳嗽起來,再伸手一摸,才發現自己脖子上貼著一個小紙人。
“你們……咳咳咳……你們……咳。”
他大口喘息了幾口,才勉強緩過氣來,抬頭看向周尚:“你們是入門者”
這樣殺人的手段,刀哥聞所未聞,剛才好像只要對方勾勾手指,自己就真的被這個不起眼的小紙人給掐死一樣。
“入門者”
周尚和李慶相視一眼,周尚臉上笑容越發慈祥:“你師父叫你了那么多規矩,怎么就沒告訴過你,紙人周家的名號呢。”
“紙人周”
刀哥仔細一想,覺得這名字耳熟,好像聽說過。
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仰起頭驚駭道:“洛都,響器揚、紙人周,你是陰行周家!”
“嘿,還不算傻呢,下次記得把紙人周放前面。”
周尚得意的仰起頭來。
“行了,有什么話待會再說吧,先帶著孩子離開這鬼地方,待在這我的老寒腿都開始酸了!”
李慶開口催促著。
刀哥這時候才想起來,趕忙看向面前的列車,拉這周尚的胳膊:“周爺,我……我兄弟,朋友,還有我爺爺都在車上呢。”
周尚聞言,抬手一個大耳刮子抽上去,打的刀哥臉皮火辣辣的刺疼:“蠢貨,睜大眼看看,那是什么!”
刀哥被這一巴掌拍上去,只覺得血氣翻涌,再看向那列火車的時候,才看清楚面前的火車上的景象。
只見火車殘破不堪,滿是銹跡,里面更是橫七豎八的全都是已經高度腐爛的尸體,綠油油的蒼蠅、蛆蟲到處亂爬。
饒是刀哥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周尚背著手:“剛才若不是拉你一把,你小子怕是就要讓你師父,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是,謝……謝謝周爺。”
刀哥渾身發涼,背后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可再回頭一瞧,發現遠處黑壓壓一團人影,正朝著這邊涌過來,這次他看清楚了,那些模糊的人影,根本不是活人,一張張腐爛的面龐,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氣。
“唉!!”
見狀,一旁李慶嘆了口氣,解開背包,只見背包里有兩個罈子。
嗯,就和鹽酸菜的罈子差不多。
兩個罈子上面各自寫著一個名字,左邊的寫著趙清明,右邊的寫著肖振業。
李慶把手放在罈子上面:“大哥,老四,你們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說著兩手一捏,將罈子緩緩掀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