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燊趕忙站起來,朝著眾人一拱手,匆匆而去。
只等王燊離去后,貓四嘟著嘴:“趙哥,咱們這……怎么就讓他摻和一手呢。”
貓四說完,不等趙清明回話,謝玉堂的手就拍在貓四的肩膀上,手指一捏,疼的貓四臉都白了。
“怎么和大哥說話呢,大哥要做什么,還用和你商量商量”謝玉堂兩眼瞪的和銅鈴一樣,手指稍稍用力,頓時就讓貓四止不住的叫疼。
身后跟著貓四一起來的伙計見狀,紛紛站了起來。
可他們剛要動,謝玉堂突然一彈指,一顆玻璃球飛出去正打在其中一伙計的手背上。
“啪!”的一聲,那伙計手里的傢伙直接跌在地上。
肖振業幾人也都跟著站起來,一個個眼神冷厲盯著這幫伙計。
“別別別,唉,趕緊坐下,都t的坐下。”
貓四見狀,趕忙揮手讓這些伙計坐下來,他可是心里清楚的很,這幾位爺在洛市,至少還有家里管教著。
但出了洛市的大門,好傢伙,那就是活閻王啊。
惹惱了他們,這幾個活閻王是真敢把這些伙計宰了,丟出火車去。
趙清明給謝玉堂一個眼神,謝玉堂這才放開手。
“貓四啊。”
趙清明仰起頭,目光冷漠的盯著貓四:“你是懂規矩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出來混,就別想吃獨食,你不分,我怕咱們下了火車就別想安生,我們是出來報仇的,尋寶探墓,那是你們的事情,分出去三分,就當做是買個平安,交個朋友。”
“是,是是,大哥你說得對,我心眼子小了。”
貓四額頭上都冒著汗,他方才自稱老八,其實不過是扯了趙清明他們的虎皮而已。
同行同鄉的趙清明不會計較。
可貓四既然扯了自家的虎皮,那就要學會聽明白自己的話。
“行了,都是兄弟,別那么拘束,不懂就開口問,哥幾個不會虧你。”
“是!是!”貓四低著頭,連忙答應。
“貓四,你這幾個伙計,可有點聽不明白人話,你趕緊去教教他們,別到時候走岔了路,我們可拉不回來。”
周尚冷笑著向貓四提醒道。
“唉!”貓四趕忙站起來,拉著幾個伙計到后面車廂訓話去。
“這小子,嘿!”周尚搖了搖頭,轉頭把目光看向窗外。
“嗚!!”
伴隨著車窗外的汽笛聲,周尚的眼神逐漸收攏,看著映射在玻璃上的倒影。
記憶里一頭那春風得意的模樣,逐漸與玻璃上老態龍鐘的倒影對應在一起。
回頭看了一眼手邊兩個泡菜罈子,不由得嘆了口氣:“物是人非啊”
這時車廂里的廣播聲傳來。
“畢節到了,車輛即將進站,下車的乘客請有序向后門移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