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
離得最近的那個漢子張口就罵,唾沫星子差點濺到老苞谷臉上:“喊你半天,你耳朵塞驢毛了?聾球咯!老子嗓子都喊劈叉嘍!”
然而罵著罵著,眾人又意識到有點不對勁,老苞谷低著頭也不說話。
這時,突然有人目光往老苞谷的身子上一瞧。
“嘶!”
臉上神色驟變:“你們看,他的身子,怎么是反著的呢?”
眾人聞言這才注意到,老苞谷面朝他們,但同時也是在背朝著他們。
驚駭中,只見老苞谷猛地抬起頭,僵硬的臉上還帶著驚駭的神情,腦袋在脖子上發出“咔咔!”兩記令人牙酸的脆響。
他那原本低垂的頭顱猛地向上翻折,整具身體像一只被無形提線操控的木偶,以一種常人骨骼絕難承受的角度原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一張惡鬼的臉龐出現在老苞谷的后腦勺上,隨即張口對著眾人吐出一團黑煙。
黑煙如同活物般涌向離得最近那漢子,剎那間便將他整張臉吞噬其中!
恐怖的滋滋聲伴隨著皮肉融化的焦臭味彌漫開來!
那漢子雙手本能地捂住臉龐,但手指縫間已是血肉模糊,鮮紅的肌肉組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消融,深可見骨!
血水和著黑煙往下滴淌,一只眼珠在眼眶中迅速癟塌、溶化。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終于讓眾人回過神來。
一時間刺耳哨子聲回蕩在在寨子里。
然而。
“嗚……”
那哨子只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喑啞,便戛然而止!吹哨那人眼珠瞪得滾圓,額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一個窟窿。
陰霾中,不時有一道道寒光閃動。
像是有人拿著一把消聲手槍,在無聲的收割著眾人的生命一樣。
速度、便捷。
遠處,趙清明看著行走在白霧中的李慶,不禁稱贊道:“老三這些年,算是把謝家暗器的手法該摸透了。”
“嗯。”
一旁肖振業點了點頭,這一手飛火流星的暗器手法,早已經失傳多年了,能夠在李慶的手上看到,讓肖振業也是倍感欣慰。
但轉念一想,就忍不住吐槽道;“可他也沒把這門手藝傳下去啊。”
趙清明一想,好像也是這個理,頓時跺了跺腳:“白瞎了這門手藝。”
兩人吐槽間,只見李慶慢悠悠的走進了寨子。
他的周圍被厚厚的白霧籠罩,別說看到人,怕是把手伸出去,都未必能看得見手掌,但卻一點也不影響到的李慶本人。
往往隨手一彈,一粒圓滾滾的金屬彈珠就飛了出去,頃刻間就是一條人命倒在地上。
很快,地上全都是尸體。
一擊斃命,干凈利落。
然而就在這時,李慶突然停下動作,耳朵微動了幾下后,一抬手一把金屬彈珠從手掌中飛出去。
只見這些飛出的金屬彈珠在空氣中劃出截然不同的軌跡后,迅速相互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