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就像是薯片被拍碎的聲音一樣,女人腦門一下就凹了進去,腦漿四濺,鮮血噴涌。
李慶一招手,將沾血的鐵球收回來,取出消毒噴霧,在上面噴上幾下,然后抽出兩張紙把鐵球擦拭起來。
肖振業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看到地上躺著的尸體一眼:“問出來了?”
“嗯,不在她這里,后面還有個什么祭祀王,估計蠱母都在她手上。”
李慶把手上的鐵球擦拭干凈,準備塞進包里。
這時趙清明直接拿過鐵球,在手上掂量了幾下,又低頭看了一眼李慶的包,頓時一撇嘴:“我說你走路就像鴨子,來回打擺子,合著你包里裝的這么多破爛??”
“哎!”
李慶一瞪眼,沒好氣的怒視趙清明:“你倆輕松,一個當鬼,一個把自己變成靈仙,一個個輕裝上陣,這一路上吃喝拉撒都省了,我和老二還都是肉體凡胎呢,出門不帶全家伙,打架的時候干瞪眼啊。”
“哈哈哈。”
肖振業大笑了幾聲,追問道:“老三,你牛氣啊,五雷法都學會了?”
“什么五雷法,你仔細看看,看不出來,活該你倒霉。”
李慶故作高深的仰起頭,不肯透露其中的奧妙。
倒是周尚把地上散落的金屬彈丸拿起來,仔細在手上觀察了一陣,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看向李慶:“引雷術陣啊,你還真不怕把自己劈死。”
原來這雷電,是李慶召下來的,但卻是用引雷陣召下來的,這陣法很出名。
特別是在野茅山當中名氣很大,但不是什么好名聲。
因為這個陣召下來的雷電,不受控制,專劈自己。
當初創造這門陣法的野茅山,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劈死的。
不過這陣法倒是流傳了下來。
李慶用這個陣法召下雷電,但這老家伙就利用之前射出去的彈珠,強行將雷電分裂成無數電流,形成一張大網。
周尚拿起手上的彈珠,可以看到這彈珠上面被刻畫出了很細膩的一層紋理,那是一個個小型的引雷咒。
所以,李慶看似像是使出了一道雷法。
實際上,卻是利用陣法,進行了一套極其復雜的操作,這里面稍有一步失誤,就足夠讓李慶直接被打成灰。
聽周尚這么一說,肖振業都不禁豎起大拇指:“難怪江湖上叫你們這幫人野茅山,還是你們玩的花。”
李慶嘆了口氣:“比不上你們啊,自古野路子的不都是靠著玩命搏出來的么。”
這時趙清明身影突然幾個閃爍,片刻間就聽到寨子里傳來幾聲慘叫,片刻趙清明折返回來。
一甩袖子,之前李慶射出去的彈珠都被丟回了李慶的包里。
“天快亮了,走吧。”
趙清明不怕天亮,他是靈仙之體,不在乎這個。
但老四不行,這家伙走鬼道,還是個半吊子,一旦被太陽照射到,會非常傷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