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要不然你跟著我轉修靈仙吧,下手動作太慢了,要不是那祭祀王托大,等她喚醒體內的祖神,咱們都要完蛋。”
趙清明開口向肖振業吐槽起來。
提到這件事,趙清明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他當時看似穩如老狗,實際上心里已經開始慌了,如果當是肖老四動作再慢點,事情恐怕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肖振業聞言不屑道:“那邊的尸體太少了,我東拉西湊,勉強做出來個樣子,其實當時你看到的大部分都是虛的,但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怪老三。”
一旁李慶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怎么怪我啊??這事和我什么關系?”
肖振業黑著臉吐槽道:“怎么和你沒關系,我早說了,圍而圖之,咱們動作快點,早早的在山下開始設陣,直接把他們困死在山里面,到時候更安全,你非要搞單刀直入,這下好了,我骨灰都少了一半。”
說這肖振業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骨灰壇子,嘴里還嘀咕道:“就這么點骨灰,還給我霍霍了一大半。”
李慶聞言大怒,跳在桌子上,用煙桿子指著肖振業的頭“你放屁!!”
“你沒聽老大說么,那娘們體內有什么,祖……祖宗,到時候人家把祖宗喊出來,你拿頭去打么?”
肖振業氣的把手里的酸菜壇子重重放在桌子上,站起來拿手戳著李慶的腦袋:“小矮砸,滾您娘那個蛋,安全第一你懂不懂!!”
“老四,你等著,天亮了,我給你骨灰里面摻面粉!”
“你敢!!”
兩人越吵越兇,一副看不順眼就要開干的模樣,讓一旁阿梅都看呆了眼。
好在這時候周尚一把將兩人扯開:“別吵了,一把歲數了,吵什么吵,和老小孩一樣,不嫌丟人啊。”
“哼!”
兩人被拉回一旁,彼此冷哼一聲。
趙清明見狀嘆了口氣:“都別吵了,不管怎么說蠱母已經拿回來了,接下來開墓的事情怎么辦?”
肖振業聞言逐漸平復情緒,從自己的骨灰盒里摸索了一通,從里面找到了一枚黑驢蹄子。
他把玩著手上這枚黑驢蹄子。
“當年咱們是跟著貓四、王燊這兩伙盜墓賊進的墓,現在是找不到這種盜墓的高手了,不過當年王燊的兄弟,王樟給咱們留了一條后路,咱們只要找一個擅長開天窗的人就行。”
當年這件事過后,貓四雖然被僵尸咬了一口,但基本上沒什么大礙,就是比較怕光。
這家伙一想,反正盜墓不見光,于是回家后不久就重操舊業了。
但貓四重新拉起來的隊伍里面,有一個兩面刀,眼見分的錢不多,索性就把貓四給點了。
后來貓四就被抓了,槍斃。
至于王燊,當年在墓里就受了重傷,后來一行人回來后就搶救不過來死了。
隊伍里有他的一個表兄弟,叫王樟。
也就是被揚風錘給救下來那位。
王樟在幾年后也嘗試這再次下墓,想要看看能不能救回揚風錘,但里面的情況變得比從前更復雜,他也不敢深入,只找到了揚風錘的那支嗩吶。(具體在四百九十四章。)
王樟回來后,找過肖振業,但肖振業當時不在家,王樟就留下了信物,表明在原本墓道的后面,給他們另開了一條路,只不過需要一個擅長“開天窗”的高手幫他們打通進去。
那些年肖振業三次折返云貴,在云貴附近找,別說,還真讓他找到了一位。
“這個人就在羅甸的蒙江平安寨,咱們現在趕過去,大概三天左右的路程吧。”
肖振業估摸著路程,接下來只需要一路往下,從漣江往下的就能如羅甸,然后繼續大沿著蒙江,三天已經算是快的了。
“那還等什么,趕緊走,為別到時候被那祭祀王追上來,咱們誰都走不了。”
趙清明催促道。
他現在心里還是對祭祀王深感忌憚。
真若是被人家追上來,那趙清明就只能舍了這一身老命,放手一搏了。
幾人也沒什么好收拾了,趁著夜色沿著小路一路往南。
只是趙清明那里知道,他們前腳走,后腳肖染就追了過來,而且順手把祭祀王收拾的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