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慶對這個問題甚至都不屑回答,用手上的煙鍋指了指面前燃燒的菌絲球:“就這東西,就這么一小點菌絲,可以燒三個小時左右,一旦沾水,馬上就會復原。”
說到這里,李慶停頓了一下:“另外,你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湖么,這里每隔一段時間,地下水就會漲潮,幾乎會把整個墓室給淹沒掉,也就是說,你就算是把這東西碾碎成份,用火燒,只要沾染到一滴水,它馬上就能重新生長。”
這下眾人頭都麻了。
這不就等于不死不滅么
“嘶!!怎么又來一個。”
肖染聞言,不由得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個梅道人已經很逆天了,眼下這個谷玄更逆天,直接就是降維防御,把自己變成了孢子,主打一個,誰也弄不死我。”
這不免讓肖染心想,這幫人不好好修仙,搞邪修
難怪那些小說里面,總是把那些稀奇古怪的門派當做邪魔外道,原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這也解開了肖染很多困惑。
“難怪,這里會有種微妙的磁場,一直在排斥我的精神力,原來全都是這些菌絲。”
想到這,肖染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這么說,我們進來后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是被谷玄所看在眼里么”
李慶開口說道:“差不多吧,所以這里還是挺安全的,但谷玄即便能觀察到我們,他其實對我們也不會在意。”
“那,周爺呢,我看資料里,還有一個女人跟著你們。”
李慶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也不清楚。”
當時三人一起,但自己身上的菌絲突然爆發,之后自己就被困在里面,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現在是什么情況,李慶也不清楚。
李慶想了想:“這樣吧,你們既然已經來了,我也不勸你們,咱們兵分兩路,我帶上一行人去找老周,順便搞清楚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可以試著進入墓國,聯系你爺爺和你趙大爺,讓他們盡快找到你揚七爺,咱們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好!”
肖染覺得這個想法不錯,金蟾子、魯成兩人都不需要完成任務可以跟著李爺,自己和吳縵、靈溪三人進入墓國,順便將任務完成。
眾人沒有耽擱,分配好了任務后,李慶就帶著肖染從洞室里爬出去。
李慶探出頭,確定外面已經恢復了正常后,才讓他們一個個從洞里出來。
“這邊!”李慶指向一條并不起眼、被厚重菌絲半掩著的狹窄岔道。
他彎下腰,利落地撥開面前的菌絲鉆了進去。
眾人緊隨其后,鉆進去之后,才發現這條岔道竟通向一個向上的石階!
“師父,你們才來了多久,對這里這么熟悉呢”
魯成看著李慶輕車熟路、毫不猶豫選擇方向的模樣,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這迷宮般復雜的巨墓,師父竟然像走在自家后院一樣。
李慶的腳步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轉過身,布滿皺紋卻依然有力的手重重地拍在魯成的肩膀上,手掌的溫度隔著衣服傳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來過,自然熟。”片刻,李慶才從嘴里說出這五個字。
站在一旁的肖染敏銳地捕捉到了李慶眼中一閃而逝的痛楚。
他上前一步,平靜地接過話頭:“癩頭師父的意思是,這地方他相當于二周目了。”
當年那場七兄弟一路高歌猛進,也算是在當時死氣沉沉的江湖上闖出了一份名頭。
卻不想,最后在這里,栽了個大跟頭,釀成了無法挽回的慘劇。
這件事也成了李慶等人一輩子的心結和噩夢。
故地重游,縱然已隔多年歲月,這墓中的每一處機關、每一條岔路都在李慶他們心里記得一清二楚。
幾人踩著樓梯走上二樓。二樓的視線明顯要開闊不少。
所見之棺槨與
這里的棺材不再是簡單的粗糲條石堆砌,其材質呈現出一種溫潤的暗色石料,表面被打磨得極為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