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壁畫上的五個小東西正是東北的五大仙家。
“東北老仙?”金蟾子側過頭,很意外的,畢竟這里是貴州,距離東北那可是老鼻子遠了。
更何況,自古仙家不出山海關,偏遠點的地方的人,別說懂,就算是聽都沒聽說過。
可谷玄的墓里面居然會出現東北的仙家??
這就有些離譜了。
“難道谷玄是東北人?”眾人心里不免生出疑問。
“不對!”
這時李慶仔細觀摩筆畫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東北五仙在現代式微不假,可曾幾何時也是山海關外最大的勢力。
鼎盛時,甚至能左右一個時代的變化,其影響力可見一斑。
但在壁畫上,這五大仙人的地位……似乎有點低。
如果不是李慶眼尖,對東北的五仙比較敏感,恐怕眾人一時半會都很難在壁畫的犄角旮旯里看到這五個小家伙。
“這幅圖,像是在祭祀。”
金蟾子仔細看著壁畫上的內容,上面太多復雜的線條,這些線條讓整個筆畫看上去風格十分詭異。
看似凌亂,但每一道線條似是連接向壁畫之外的冥冥之中。
在這些復雜的線條中心,是一團巨大的漩渦,面朝一座龐大的山體,漩渦前有很多人的身影,像是在漩渦中投入大量的祭品。
從規模上看,這樣的祭祀場面應該是非常浩大。
而且絕不會是憑空捏造出來的東西。
見狀,一旁魯成干脆伸手把一旁兩側的菌絲全都扯下來,露出完整的壁畫。
眾人舉著手電,仔細觀摩在壁畫上。
突然李慶瞳孔圓瞪:“這個鐲子!那那個鐲子!!”
李慶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驚聲道:“這東西怎么會在這里?”
他在上面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鐲子,一切事端的開始,也是一切禍患的根源。
當年如果不是李驚奇帶著這個鐲子來洛市,也不會引來那么多的事端出來。
所以李慶對這個鐲子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現在看來,李驚奇確實是這里找了谷玄的墓。
難道說,這個墓和這個鐲子有什么關系么??
李慶瞪大眼睛,想要在這個壁畫上找到兩者的關系,然而的他瞪大眼睛看了好一陣,最后也沒能再找到其他信息。
反倒是金蟾子盯著壁畫上的那些線條,片刻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我大概明白了。”
“嗯?”
眾人目光看向金蟾子,魯成問道;“你明白什么了?”
只見金蟾子指了指壁畫左邊,那片已經模糊的壁畫,筆畫上同樣出現了,許多菌藻的圖文,說道:
“如果我估計的沒錯的話,谷玄玩砸了,這家伙現在應該還活著,但比死還難受,唯一能救他的,恐怕只有那個鐲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