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這么多年,辛苦你了。”
趙清明看著趴在盒子里的青貉,輕聲說道,然后他將青貉小心收起,向肖染說道:“這個人情我記下來了。”
“哈,論輩分,我喊您一聲大爺,自家人說什么人情呢。”
“得,有話等你出去后咱們慢慢聊。”
趙清明也不拖拉,說罷就與一眾人快步離開。
從始至終,谷玄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眾人一個個跳入湖水消失在自己面前,一言不發。
他不想阻止么。
當然想,只是卻不能。
他需要時間來壓制身體里的劇毒。
“你這樣錯過了一個殺死我的機會,只是換他們離開”谷玄看向肖染,口中調侃道:“只是你真覺得他們走得了么”
“當年能走,如今自然也可以走。”肖染靜靜的看著谷玄,對於谷玄口中所謂殺死他的機會,嗤之以鼻。
作為梅道人的傳人,肖染很清楚精神力達到一定程度后,有多恐怖。
谷玄所走的路線和梅道人雖然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但都是已經擺脫掉了肉身束縛的大邪祟。
現在谷玄沒有發難,只不過這個三寸之軀,還抱有希望罷了,自己出手,只會讓谷玄走向另一個極端。
到時候可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這就是他為什么要儘快讓自己爺爺他們離開的原因。
“那是當年,現在不一樣。”
谷玄冷聲說罷,突然舉起手掌,對準穹頂上向前的龍珠隔空一拍。
只聽“咔”的一聲機擴的聲響,龍珠被谷玄這一巴掌拍轉了個圈。
頓時在穹頂上方,不斷傳來刺耳的摩擦聲。
“咔咔咔……”
很快,越來越多的機關轉動聲響起。
肖染心里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閣下不會以為,我給自己建的墓里面,連一點機關都沒有吧。”谷玄的唇角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們來的時候,難道沒有注意到,崀山外面有一條河么實際上,這座墓就是修在崀山的河道就會被打開,到時候,誰都別想走!”
“轟隆隆……”
與此同時崀山外,一輛接著一輛的麵包車已經快速行駛在崀山旁,也就是肖染他們下車的地方。
車子停下后,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車輛上走下來。
“人就是在這里下車的,他們去了那座山的方向。”
之前復雜拉肖染他們過來的那位司機指著遠處的崀山說道。
在司機面前,只見清一色的公司成員已經集結待命,一個頭上滿是銀絲的老人,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崀山,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看天,此刻天空烏云密布,時不時傳來一陣悶沉的驚雷聲。
“要下大雨了啊!”老人的心情此刻就和眼前的天氣一樣,心里一陣的沉悶。
雖然已經是緊趕慢趕,沒想到還是沒有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