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不是南宮長老修為不夠沒看破,也不是他看破了故意不說。
而是……這位老王師兄的手筆!
外門的一號大佬南宮遠長老,那是什么修為陳言不清楚,但毫無疑問是天人境以上的。
老王隨手給的一把木劍,就能擋下他的法術窺探!
掃地僧,必須是掃地僧啊!
他要不是天人境以上的修為,老子倒著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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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隱形埋名的高人,一般都多少有點怪癖,要想接近討好,尋常的方法肯定不行——不然的話,這個老頭子也不會在宗門內藏了這么多年。
而且這些日子看來,他也只和南宮勝關系稍微好一點,旁人根本都是人增狗嫌的。
嗯,怪人有怪癖,也只愿意親近怪人。
南宮勝那個家伙就有點怪。
而老王之前對自己另眼相看,恐怕也是因為自己多少有點怪癖的樣子,身為修士,居然也陪著他燒過做飯,沉迷口腹之欲的樣子。
陳言眼珠子轉了轉,然后看了看左右,目光露在了面前這個破落的墳墓上。
“那個……王師兄忙了一個上午,看來是累了,還余下了一處前輩的墓碑不曾清理,就讓師弟來代勞……”
說著,陳言揮手就要除去那墓碑縫隙之中的雜草。
“別!”
老王一把就抓住了陳言的手腕子。
陳言眉頭一挑。
他雖然只是隨意一揮,但他的身體的強悍程度,在神樹汁的滋養之下,早就遠遠勝過同境的元神修士了!就算是體修路線的修士,同境之下,他也不遑多讓。
而老王,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常威!還說你不會武功!
“這個墓不用清理。”老王板著臉道。
陳言心中一動,故意壓低聲音:“老王……這個墓下埋著的,不會是你的仇家吧?”
“……”老王一甩陳言的手,轉身走開。
陳言趕緊跟了上去,陪老王坐回那個石墩子上。
眼看老王吧嗒吧嗒抽煙,陳言卻笑了笑,從儲物玉佩里拿出一壇子酒來。
正是他準備好的散裝的茅臺。
“凡酒,不過味道還行,師兄不嫌棄的話,咱們喝兩口?”
說著,陳言又拿出了幾樣小菜來。
老王哼了一聲,也不拒絕,接過酒壇子,也不用碗,仰頭湊過嘴去灌了一口。
砸吧砸吧嘴后,他點點頭:“雖是凡酒,沒有元氣,但味道尚可。”
可不么,正品的飛天茅臺,倒進壇子里帶來的啊。
陳言撇撇嘴,又拿出一壇子來陪著老王喝了一口。
“師兄,那個墳墓……真是你仇家?”
“……不是。”
“那,是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