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虛空如被無形利刃割裂,楚浩裹挾著裂空之力,配合音金翅劇烈震顫,在連綿山脈的穹頂撕開一道幽藍裂縫。
小玉靈巧地躍上他肩頭,蓬松的尾巴自然舒展,粉嫩的肉墊好奇地觸碰著四周翻涌的空間漣漪。
通往儺戲嶺的路,隱藏在現世夾層深處,需穿越三重詭譎空間。
當楚浩突破第二重屏障時,
異變突生!
三枚泛著古樸光澤的青銅儺面,如離弦之箭從裂縫中激射而出。
面具空洞的眼眶內,血色蜈蚣正瘋狂扭動,密密麻麻的足肢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叮!”小玉利爪劃過半空。
寒芒閃過,青銅儺面瞬間被斬成六塊。
碎裂的面具發出凄厲慘叫,仿佛有無數冤魂在其中哀嚎,蜈蚣也在頃刻間化作膿血,滲入虛空消失不見。
“看來小丑皇和紅兔的闖入,讓這里的防備森嚴了不少。”楚浩眼神冰冷。
穿越最后一重扭曲空間,眼前巍峨山脈被巨大的青銅編鐘籠罩,每口鐘表面都雕刻著猙獰的儺戲圖案,那些扭曲的面容仿佛要從鐘面掙脫。
山谷中央的祭壇上,
九幽的骸骨正緩緩融化,浸泡在血池中的鎖鏈發出“滋滋”聲響,蒸騰的血霧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那是,九幽?!”
楚浩看到祭壇中央的骸骨,瞳孔猛地收縮。
作為溯海的死敵,九幽為何會被困在此處,還淪為逐日的階下囚?
小玉也察覺到異常,碧綠的瞳孔縮成豎線。
祭壇四周,
數百名黑袍人肅立。
他們臉上戴著活體儺面,面具表面的紋路仿佛活物般蠕動,詭異至極。
“逐日的人,他們到底在謀劃什么?”
就在這時,
小玉突然看向遠處,發出一聲急促的“喵!”叫聲后,身影如離弦之箭消失在楚浩肩頭。
“紅兔在哪邊?”
楚浩音金翅猛地扇動,化作一道流光劃過虛空。
懸崖邊,
一道灰影正狼狽逃竄,三具渾身布滿血紋的儺面血尸緊追不舍。
紅兔已經在儺戲嶺掙扎了整整三天三夜。
起初,它還能憑借敏捷的身手躲藏,但被逐日標記咒印后,無論躲到何處,都會被瞬間發現。
“好累!”紅兔氣喘吁吁。
盡管完璧石不斷提供咒力,但面對逐日教徒的瘋狂搜捕,它早已疲憊不堪。
“我一定要逃離這里!小丑皇,你要撐住啊!”紅兔咬緊牙關。
就在紅兔即將力竭之時,
三具儺戲血尸,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成碎片。
小玉優雅地落在附近,舔了舔貓爪,眼神中帶著一絲嫌棄,仿佛在說“你怎么搞得這么狼狽”。
緊接著,
音金翅震蕩出的環形沖擊波席卷而來。
楚浩出現在戰場。
音殺波動所過之處,儺戲血尸的青銅面具紛紛“咔嚓”裂開,露出里面不斷扭曲的黑色觸須,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腐臭氣息。
“嗚嗚!你們終于來了!”
紅兔看到楚浩和小玉,眼眶瞬間濕潤,仿佛漂泊許久的游子終于見到親人。
“楚浩,快救小丑皇!他被……”
話未說完,地面突然劇烈隆起,數十條漆黑鎖鏈破土而出,每根鎖鏈末端都拴著殘缺的儺戲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