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眩暈盤膝坐下,從四次元口袋里拿出茶具,給自己倒了一杯,他笑了起來。
在無數次轉移中,他度過了無比漫長的時間,歲數只能以萬為單位,如果不是因為忍者是長生不老的生物,他早就衰老而死了,但這也導致了他的精神不太正常。
就像自我介紹的那樣,給予他“次元轉移力”的忍者soul名為“天地忍者”,顧名思義,是“天地之soul”。
在其他的世界,賈基沒有像the眩暈這樣可以被視為世界意志的代行者的傢伙來阻止他,是因為他抽卡的運氣比較微妙,就算龍神=桑也不過妖怪一匹,帶給他的阻力還不如助力大但這個世界不同,只要在這里繼續行動,就不可避免的會撞上這樣的傢伙,只不過早晚罷了。
如果要類比的話,the眩暈就是這個世界中的無責任頻繁進行異次元大冒險的紅a忍者,還擁有著各種各樣的奇特能力。
“沒有足夠恨意,也會被仇恨中誕生的奈落附身嗎”
“我是the眩暈、0011001,短暫停留在此處之人,將要等待故事與舞臺的開始。請和我一起等待吧01001001-賈基=san!正因為死亡,意志才能超越肉體的束縛,涉及命運之彼岸呀——”
腳下的榻榻米好像瞬間改變了,變成了更加奇特的空間,忍者用留子留起煮開的綠色液體,倒入茶具,身上出現0和1組成的波紋,這種令人聯想到unix亂碼現象的詭異情況讓人感到不安。
拯救大叔藤木戶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就算趁著這個機會把總會和罪罰忍者一網打盡了也沒有多大作用-ord還在,罪罰就頂多只是傷筋動骨,而總會剩下的忍者,會擁護老元的子嗣,然后試圖建立新的總會屋忍者殺戮凡人,忍殺殺死忍者,
南無三!實際因果循環,因果循環—
“要來一杯嗎飲個茶先啦。”
the眩暈用熟練的手法使用攪拌器,讓茶起沫,優雅地交給對面沉默的男人,流暢的就好像藝術。
“你說要我等待沒辦法改變是嗎”
賈基的眼睛睜得很開,額頭上青筋跳動,低著頭讓the眩暈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世界上的眼淚有固定的量。有一個人哭,就有一個人不哭,笑也一樣。凡人也是,忍者也是
似乎是信號突然穩定了下來,the眩暈點點頭,說出了充滿玄奧的勸誡之語,他雖然擁有著不俗的力量,但卻不是一個喜歡爭斗的忍者。
“嘿、嘿嘿”
賈基低低的笑了,冷笑,意義不明,兇惡的藍色弧光如閃電,從額前的劉海悄無聲息的劃過。
這種東西、這種氣息、這種橋段沒有人比作為北斗出身的男人更加熟悉—
宿命論。
定命論、歷史宿命論,必然法則的定數。
“他媽的東西!又找到本大爺頭上來了!”
北斗之男突然發出伸出手臂打翻了茶具,掐住了the眩暈的脖子,將他驟然舉起,緊接著猛地摔在了地上,一腳踩了上去,這個世界都在他的腳底下顫抖起來。
“賈基=san!這就是命運,我也不喜歡它,但你能真正改變它嗎因為一個繩結踏入命運,在繩索斷了抽身離去,但僅僅只是一個繩結可不夠啊01110001”
the眩暈在賈基腳下嬉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似乎格外期待。
下一瞬,巨大的轟鳴再度出現,掀起狂風如同鏈刃般劃開空間。
“呀卡麻洗!”
煙塵飛散,一記纏繞著咆哮之龍的重拳,在狂暴的氣流中衝起,空氣中出現了玻璃碎裂的聲音,從一開始的裂紋蔓延一直到最后的徹底潰散,聲響急速的傳播了開來。
整個特異空間如同遭遇了地震,在一拳之下,被強行擊碎了,化為無數0和1組成的數字飛進the眩暈的身體中。
“撒、撒由娜拉!告辭了閣下!拜拜”
胸口被踩的嘎嘎作響的the眩暈,面甲上閃過特別的光,不怒也不惱,詭異的忍者就像他突然入侵了那樣悄悄的溜走了。
沒有管這個不知所謂的阻擋者,他雖然很想要把the眩暈在這里轟殺,讓他看看究竟是誰比較強,但還分得清主次,顯然,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奈落忍者。
在他被the眩暈攔在這里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小季那邊的情況相當不妙。
沒錯-雖然“無禮者”不過三下一匹,只能在原來的總會屋做些打掃戰場、處理目擊者的航臟工作,連多余一個鏡頭也不必給,被忍魂附身的小季和藤木戶,不管是哪一個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殺死但,奈落忍者,要殺的忍者可不止包括作惡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