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震望著眼前的朱雀星，深深地吸上一口冷氣，獰笑道：“還真是久違的氣味，只可惜，這里的靈力十不存一，不然的話，應該給能夠給我吸上幾口。”
看著突然出現的司空震，仙遺族的五祖崔致立馬飛了過來，朝著面前的司空震鞠躬行禮。
“晚輩仙遺族五祖崔致，拜見司空震前輩！”
司空震瞥了眼身旁的崔致，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低賤的東西，你沒有資格站在本座的身旁，跪下說話。”
崔致臉色鐵青，心中充滿了憤怒的神色，顯然是沒有想到司空震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
當初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話，現在的朱雀星絕對不可能那么容易攻破，而且恒岳派的弟子們，也絕對不可能變成如今的模樣。
然而崔致不敢怠慢，畢竟現在的他，就連生命都已經掌握在這個家伙的手中，如果不跪在地上的話，等待他們的，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崔致跪在半空中，朝著面前的司空震叩首再拜：“晚輩崔致，拜見司空震前輩。”
“這還差不多。”
司空震不屑的冷哼一聲，同時看向面前的六級修真國，趙國。
隨著他神識擴散，很快便是將整個趙國都徹底籠罩其中，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讓此地的生靈魂飛魄散。
司空震的身影在趙國境內化作一道紫電，所過之處靈力炸開的轟鳴與修士的慘叫交織成血網。
指尖吞吐的雷霆如餓狼撲食，結丹修士的護體罡氣在紫雷中脆如薄冰，元嬰長老拼盡本命法寶祭出的靈光，也只夠在他眼前撐過一息便被碾成齏粉。
短短半個時辰，趙國三大宗門的山門已成焦土，幸存的修士跪地求饒，卻被他隨手揮出的電流串成焦炭。
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血腥氣，司空震舔了舔唇角，眼中滿是暴虐的快意，這些在他看來如同螻蟻的存在，連讓他認真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還真是有趣，屠殺螞蟻的感覺，真是令人心情愉悅呢！”
直到司空震掠過恒岳派的中心廣場，腳步猛地頓住。
只見恒岳山的中央，立著一座白玉雕像，雕像上的青年身著素色道袍，負手而立，眉眼間帶著幾分淡然的笑意，正是林澈。
那一瞬間，司空震臉上的獰笑僵住，瞳孔驟然收縮，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景象。
只見司空震下意識地抬手按向眉心，體內翻騰的雷霆竟在此刻亂了章法，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這不可能……”
司空震失聲低喃，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雕像上的氣息明明微弱到幾乎不存在，卻像一根無形的針，精準地刺中了他神魂深處最忌憚的地方。
那是林澈獨有的、看似溫和卻能鎮壓萬邪的道韻，哪怕只是一尊雕像，哪怕經歷了歲月侵蝕，依舊帶著讓他靈魂戰栗的威懾力。
司空震很快反應過來，收回先前的震驚：“嚇老子一跳，還以為林澈那個家伙回來了，原來是一件法寶雕像。”
“先前應該已經消耗完體內的能量，現在的這件法寶，最多發揮出窺涅初期境界的能量，不足為懼。”
司空震狂笑起來，雙目露出精光，一步之下，直接來到那雕像面前，右手抬起，向下狠狠一拍，喝道：“給我碎！”
他不敢招惹林澈，唯有以此泄恨。